聽到葉濤所言,葉山雙眉也立刻皺的更深了,自己這兒子的性格倒是與自己有些相似。行事往往比較隨性,想到哪里就做到哪里,心中如何想,口中便沒有顧忌直接說出來。
自己曾經數次告誡過,不允許他在公開場合稱呼葉蒙為叔叔,可是這葉濤卻是總不記得,經常在公開場合出現口誤。而且葉濤因為與葉蒙的關系最好,在這種場面,更是毫不顧忌的提出讓葉蒙來負責解決衛城之事。
瞪了葉濤一眼,葉山略帶幾分不滿的口氣,說道:“葉蒙既是少御殿的殿主,同時又是長老院的大長老,如此重要的職務在身,怎么能讓他前去解決衛城的麻煩。”
被葉山當面訓斥,葉濤倒也不太在意,毫不在意的退回到原位。反正剛剛是葉山讓自己發表意見,所以他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不對的地方。
本來想要借此事觀察一下兩個兒子,可是一個圓滑如“油”,另一個直白如“水”,讓葉山也不禁感到心中無奈。
目光重新投向大殿之中,這一次他倒是越過了身邊的葉蒙,以及大魂祭,朝著下方其他幾人望去。
兩名大祭師中的土祭師翁本,此時雖然平日里行事極為沉穩,極少在這種場合強出頭,可是他這一次卻是跨前一步,率先說道。
“衛城的事情,已然造成大亂,必須要盡快派出強者平息。另外,那暴雪已經同天屏山脈聯手,如今縱虎歸山,他日必然反噬,我的建議是先穩定衛城局勢,然后便調動大批強者,進入天屏山脈圍剿。”
深深的看了翁本一眼,葉山點了點頭,說道:“翁本你很少如此激動,我知道祝濤的身亡對你們祭祀殿觸動很大,畢竟調動大批強者徹底圍剿天屏山脈如此大事,絕不是短時間內就能部署妥當的。”
聽葉山如此說,翁本臉上因激動顯得更加紅潤了,猛的抬頭說道:“國主,我翁本雖與祝濤私交不錯,可也絕不敢因私廢公。我所說的絕不是復仇,而是必須要為帝國除掉最大的隱患。”
葉山望著翁本卻沒有立刻開口,而是在重新考慮之前翁本提出的建議。恰在這個時候,站在翁本對面,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,開口說道:“翁本大祭師,難道你不覺得自己的話,有些危言聳聽了么?”
“哦,是墨武祭魂呀,那不知你又有何高見?”翁本雙眉一緊,目光凌厲的朝著對面的中年男子看去,此人正是祭魂師墨武。
此人臉上有著怪異的紋身,細密的花紋遍布整張臉,讓人根本無法分辨出他原本的容貌,如果盯著他的臉多看一會兒,反而會有種視線要被其臉上的圖案,給直接吞噬掉的怪異感覺。
當然,以翁本御念期的修為,當然不會受到影響,他的目光牢牢盯著墨武,顯然是讓對方立刻就給出反對自己的理由。
看到下方祭魂師墨武同土祭師翁本針鋒相對的樣子,葉山臉上反而露出了一絲輕松的笑意,緩緩的向后靠在了椅背上,一副興致正濃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