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閃姬,又或者是暴雪,他們這個時候都沒有開口的打算,因為他們現在對左風,已然有了充分的信任,他們相信事情在左風手中會處理好的。
似乎猜到對方會說什么,不過左風仍然還是似笑非笑的說道:“你姑且一說,我先聽聽。”
被一個小輩如此跟自己說話,鄭爐卻也只能暗暗隱忍,說道:“我可以做主放你們離開,不過我要求冰原一族,以及妖獸一族,不得對我葉林帝國展開報復。”
此言一出,不光暴雪瞬間變臉,閃姬的面色也同時陰沉下來,立刻就想要開口怒斥對方。反倒是左風依舊那么平靜,笑著擺了擺手,說道:“那我要求你們葉林帝國,對我不做任何追究,你是否能夠答應下來。”
“我……”鄭爐只說出一個字,后面的話卻是堵在喉嚨里,他發現自己面對眼前青年人,竟然有種狗咬刺猬“無從下口”的感覺。
他想要直接斥責對方是在做夢,讓葉林帝國損失如此嚴重,不光等于是間接毀了一座隸城,甚至雨閣之中四分之一的戰力,都直接死在了他的手中。即使不算在衛城所做的一切,葉林帝國也決然不會放過左風的。
可是相比于葉林帝國,對于妖獸一族和冰原一族所做的一切,左風做的這些顯然不算什么。可是葉林帝國,甚至連左風都不肯放過,又如何能讓妖獸一族和冰原一族放下仇恨不去報復。
當然,鄭爐也完全可以用謊言欺騙,可是這樣一來,對方也完全可以用謊言以對,那么雙方之間所謂的承諾,也就完全是等于是放了個沒味道的屁。
對于這樣的結果,鄭爐顯然有些不甘心,他盯著好整以暇的左風,目光微微一動,隨即突然開口,說道:“那我現在換一種方式,將我們彼此之間的承諾作出調整。我們葉林帝國不希望‘千日防賊’,既然想要報復就痛痛快快的來,我可以給你們十年時間。”
微微一頓,鄭爐又突然開口,說道:“十年也有些太久,五年,我給你們五年時間來,若是要報復就這五年來吧!過了這五年后,我希望你們能夠徹底安分下來。”
聽到鄭爐這番話,閃姬和祝濤同時陰沉著臉,對于鄭爐這番話,他們實在難以接受。尤其是暴雪,他當然很清楚,鄭爐為何要提出這樣的要求,就是看準備了冰原一族,在三五年時間,根本恢復不了元氣,根本沒有與葉林帝國爭斗的資格。
而妖獸一族,現在的情況,比起冰原一族也好不到哪去,即使葉林帝國三五年之間不去主動侵擾,妖獸一族也沒有能力壯大起來。
這種要求完全等于是,絕了冰原一族和妖獸一族復仇之路,它們這兩族多年來受盡了迫害和欺壓,當然不愿意接受這個條件。
只是左風搶先一步,說道:“好的,五年,就是五年。我們會按照承諾,在這五年之中進行報復的。”
聽到這番話后,暴雪和閃姬再也無法保持沉默,暴雪率先說道:“我族所受之辱,傾盡葉玄江的水都無法洗刷,不要說五年,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,就絕對要報復到底。”
閃姬也同樣十分激動,大聲喊道:“妖獸一族不光要重新奪回失去的一切,而且還要加倍的討還回來,葉林帝國就等著我們永無止境的報復吧。”
聽到兩人的話后,鄭爐整個人的氣息也驟然改變,他雖然知道現在撕破臉,對自己的損害更大,可是若果沒有眼前暴雪和閃姬的承諾,他也無法做主放對方離去,因為他沒有辦法向帝國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