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種緊張的時刻,竹樓陣法中的左風,以及準備發動攻擊的鄭爐,都沒有注意到遠處有著一批武者,正在快速的趕來。
反而是遠處的伯卡等人,率先留意到了這些人的到來,看到那些人的瞬間,伯卡忍不住說道:“怎么是他們過來了,難道是鄭爐讓他們過來的,可是這來的似乎太晚了吧。”
正在伯卡疑惑之際,琳鵠卻是冷笑著看了伯卡一眼,說道:“鄭爐如此自信之人,他在得到暴雪的位置后,當然不屑于讓手下人過來幫忙。這幫家伙,本來是在城內搜尋其他余孽的,是我讓人傳訊的。”
聽到琳鵠的話,江心和伯卡齊齊一愣,隨即轉頭瞪著左風,問道:“是你?”
他們兩人這才反應過來,之前琳鵠派出人手,去解決掉江心安排向帝國傳訊的那個人時,琳鵠帶著那人又悄悄交代過一番。當時看不出來有什么問題,如今卻突然明白,對方為何要背著他們幾個人。
看到兩人異常凝重的模樣,琳鵠卻是好整以暇的說道:“你們稍安勿躁,命令當然不可能以我的名義傳遞,當然也不是鄭爐。我只不過是將這里的情況,讓人悄悄的告訴了他身邊的親信,并且讓他相信,鄭爐很快會擒拿到暴雪,而我們可以得到左風。”
那遠處飛來的一隊十二名武者,其中帶頭者正是另外一名小閣主,曾江。大家如今已知道了是琳鵠將曾江等人引來,卻依舊不明白他為什要這樣做。
琳鵠轉頭望向遠處的鄭爐,說道:“我這也是有備無患,畢竟在場只有我們這幾個人擁有擬獸鎧甲,若鄭爐真的是發起瘋來,我可是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了。”
原本滿臉不解的伯卡和江心兩人,聽到琳鵠如此一說,似乎隱約間猜到些什么,而后再望向曾江的目光,也是充滿了冷冷的笑意。
根本不知道曾江等人的到來,鄭爐手臂彎曲,將拳頭縮回到肋下位置,臉上有著一抹難掩的痛苦之色浮現,整個猛的朝前沖了過。
在距離陣法壁障還有一尺多遠的時候,左腳重重的踏向地面,周圍數丈范圍同時下陷,而鄭爐的右拳也隨即重重的轟擊在了陣法壁障之上。
隨著那一拳的落下,整個大陣也隨之扭曲變形起來,同時陣法之上也發出了一串“吱吱嘎嘎”讓人牙酸的異響。金紅兩色光芒陡然迸發,以鄭爐的拳頭為中心,迅速擴散蔓延開去。
陣法之中的左風四人,此時都下意識的屏住呼吸,齊齊朝著那陣法表面望去。之前第二道陣法,在鄭爐的攻擊之下,甚至沒有堅持超過三息,便開始崩潰瓦解。
就在大家忐忑觀察之中,那陣法在保持了接近兩息的扭曲變形后,突然開始了恢復。這代表了,大陣本身承受住了鄭爐最為狂猛的沖擊力。
看到這種變化,左風四人心頭便是暗暗一喜,只不過從表情來看,三人仍舊顯得十分凝重。這是因為陣法表面,此刻還有那金紅兩色的光芒,在瘋狂的破壞著。
兩道陣法融合之后,整套大陣極為堅硬的特點,以及內部第三道陣法韌性極強的特點,已經徹底結合在了一起。具備了兩種特點的陣法,也是成功化解了鄭爐那一拳的沖擊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