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話,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!”鄭爐將頭一昂,字字鏗鏘的大聲說道。
“哦,那如此說來,人類就都站在你一方了。那我來問你,隸城的事情到底是誰引起,諾大一座隸城,如今幾乎變成一座死城,這一切又是誰所為?”
聽到左風一連串拋出的問題,鄭爐的眼角快速的抽搐著,看得出來其內心之中此刻極不平靜。以鄭爐的身份,面對不可否認的事實,他也實在豁不出臉去抵賴,隸城的大屠殺,幾乎全部出自賁霄閣之手,雖然是為了對付林家的奸細,可實際上林家的人沒有解決多少,反而殺掉了許多無辜者。
深深的吸了口氣,鄭爐咬著牙開口,說道:“這些都是人類內部的事,不管我們內部如何爭斗,在面對其他族群的時候,我們都還是會一致對外的。”
“是么?那么是否知道,那隸城城主泥鰍,以及他們背后的林家,早已經同幽冥一族聯手,也就是那個占領了奉天皇朝三分之一的族群。”
左風好整以暇的開口說道,其實左風也并不是喜歡“對牛彈琴”,只不過現在他真的看不出鄭爐的深淺,所以能夠通過交談的方式多拖延一會兒時間,反而是最好的選擇。
“我不管其他的族群,也不管那個什么狗屁林家,我說的是這暴雪。你身為人類,在對付冰原一族和妖獸一族的時候,就應該站在我們這一邊。”
緊緊的盯著左風,鄭爐壓抑著怒火,對左風狠狠的怒斥著。
抬起頭輕輕的瞥了一眼鄭爐,左風說道:“我與哪一個族群在一起,這是我自己的自由。況且……,你怎么就知道,我是人類?”
“什么?”鄭爐滿臉不敢置信的上下打量著左風,可是看了半晌后,他開口說道:“這也是我給你的最后一個機會,既然你仍然執迷不悟,那可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。
你的下場,會比這個暴雪還要更加凄慘,我向你保證!”
鄭爐話到最后,抬起手來緩緩的朝著左風身后的暴雪指去,與此同時他的身體也不自覺的抽搐了起來。
在鄭爐身體不自覺的顫抖抽搐時,左風也猛然間發現,其身體上穿著的黑色鎧甲,竟然已經變了顏色。
剛剛兩人一直在交談,連左風都沒有注意到,原來鄭爐并不是純粹的閑聊,而是對方同樣在利用時間。
只不過對方這么做,恐怕是擔心這竹樓陣法,有著某些強大的攻擊手段,譬如之前那種“冰封十里”的攻擊,若是針對鄭爐一個人,以他之前的情況,恐怕是無法全部抵御下來了。
只不過明白了這些的時候,左風心中也不禁暗暗苦笑,這鄭爐倒是實在太過多慮了。當初大魂祭為琳智構建這竹樓陣法的初衷,就是為了保護琳智的安全。
既然是以此為目的,自然也就將最強大的手段,全部都運用到防御之上。嚴格一點來說,這大陣唯一的攻擊手段,便是之前左風運用過的“冰封十里”一個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