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暴雪如此一說,左風不禁神情微微一動,老者這番話顯然不只是提醒自己要小心那么簡單。他能夠聽得出來,暴雪的意思是,就算真的出現頂不住的時候,他可以主動走出陣法來換取大家的暫時安全,畢竟對于鄭爐來說,最重要的目標便是暴雪。讓鄭爐放過左風這不可能,但是暴雪卻有信心可以拖延一段時間。
笑著搖了搖頭,左風說道:“前輩不需要太過擔心,事情并沒有你想的那么糟糕,他想要真正的破開這座大陣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你就留在最里面好好看著就可以了。”
看到左風那輕松的模樣,似乎并非是裝出來的,暴雪這才點了點頭,待左宰和琥珀都進入后,他這才邁步朝著陣法核心之中走去。
早在三人動身的時候,左風便已經揮手間御動陣法,將內部的陣法壁障的通道開啟。三人一路暢行無阻的走入到內部,直接來到了竹樓之中,尋了一處能夠看到外界變化的地方,盤膝運功起來。
那懸浮于空中的鄭爐,此時仍然在源源不斷的釋放著火焰,只不過火焰的范圍卻沒有再繼續增加,而是在這個過程中不斷變得更濃稠起來。
看到這一幕后,左風眉頭微微皺起,他并不怕這鄭爐發瘋般的不斷攻擊,反而最不愿看到的就是眼前這樣,對方一直在不斷凝聚火焰,使火焰的力量盡量達到一種極致。
在鄭爐最開始出現的時候,左風其實也非常好奇,大家所動用的都是“人火”這種存在,自己需要借助念力的巨大消耗才能御動,可是鄭爐顯然不會受此影響。
可是當鄭爐真正釋放火焰,對付尸傀所激發的血陣擬獸,以及后來動用火球襲擊自己的時候,左風也終于從中看出了其中的不同。
原來這鄭爐與自己的不同之處,就在于其運用“人火”的前提是精神領域。在其構建的精神領域內,即使達到了人火程度的“裂金炎”,也不會消耗他的念力。
而左風無法構建精神領域,所以在戰斗的時候,只能夠不斷的以念力的消耗為代價,這便是兩者間動用火焰時的關鍵不同。
雖然被陣法隔絕,但是左風還是能夠隱隱的感覺到,鄭爐此時正在通過收斂精神領域的方式,開始壓縮周身繚繞著的裂金炎。
隨著鄭爐將裂金炎不斷的壓縮,那火焰的顏色也開始逐漸變淡,不光溫度變得極高,其中蘊含的靈力也十分恐怖。
突然,鄭爐目光一動望向左風,隨即那身體外繚繞凝聚后的火焰,便直接凝聚成了一只拳頭,一只火焰形態的拳頭。
這拳頭凝聚的瞬間便突然飛出,直直的朝著左風位置轟擊而來,面對那高度凝練的火焰拳頭,左風卻只是眉梢輕輕挑了挑
火焰拳頭直接轟擊在了陣法壁障上,與之前不同的是,這火焰拳頭凝而不散,不光是火焰還是攻擊的破壞,都在陣法壁障上的一點直接爆發。
與之前有著明顯的不同,這一次火焰拳頭轟擊之后,那陣法壁障之上,明顯出現了一絲絲細微的裂痕,而這些裂痕之上,也開始有著淡淡的白霧散發開來。
看到這一幕之后,左風瞳孔微不可查的一縮,他本來對這陣法最外層的防御很有信心。然而如今他卻看出了問題,那就是對方發動攻擊的火焰屬性,與這最外城的陣法屬性,彼此間是相互克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