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沙蝎獸,沙蜥獸等少數,擁有甲殼和鱗甲的妖獸外,石猿獸、噬狼獸等妖獸幾次眨眼間,就被焚燒的地方已然變成了一片灰燼。包括火屬性為主的火云鷹,在裂金炎的焚燒之下,也同樣沒有堅持超過一息,就被焚燒化作了灰燼。
緊隨其后是那些身體上覆蓋鱗片的妖獸,例如沙蜥獸和藤蟒一類,雖然他們在痛苦的掙扎,但也就一息左右,便慢慢的被焚燒成了灰燼。
堅持最久的要數沙蝎獸、黑甲蟻這類擁有甲殼的妖獸,這類妖獸終究還是防御力更強一些。它們在經過焚燒之后,身上的甲殼開始慢慢的變紅,最后看起來就好像鑄造爐中的金屬,隨著高溫的煅燒,甲殼最終慢慢的融化掉。
其實在高溫炙烤,那些甲殼變成紅色的過程中,妖獸已經死去,它們在這火焰之中,也只能堅持了差不多兩息左右的時間而已。
這不光是裂金炎的威力強悍,同時也是實力的絕對差距,本來還有著五六百只的妖獸,就在鄭爐出手的瞬間,三分之二妖獸便已經被焚燒成了灰燼。
這個時候也能夠清晰的看到,在妖獸的包圍圈之中,此時將賁霄閣武者和城衛軍合在一起計算,一共也不過只有不到一百人,而且這一百人之中,幾乎人人掛彩,只是傷勢輕重不同而已。
雙眉緊鎖的看著面前這些武者,鄭爐的臉上劃過一抹怒意。他現在既恨這些妖獸的兇殘,同時又更加憎恨眼前這些武者太過無能。對于好戰的鄭爐來說,他所欣賞的是那些戰力強悍的武者,眼前這些如此狼狽的人,在他眼里已經都成為他十分厭惡的存在。
如果換了其他場合,鄭爐很可能會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,眼前這些妖獸將其中的武者屠殺干凈后,再出手將妖獸全部擊殺掉。
可是衛城的情況不同,自己到現在還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事,尤其這是大主祭狂戰親自下的命令,鄭爐就算是再魯莽,也不敢在這個時候任性而為。
厭惡的將視線轉開,鄭爐已經懶得再多看一眼那些“廢物”,再次抬起手來輕輕的朝前揮舞而去。那金色火焰再次幅散開來,徑直朝著賁霄閣武者和城衛軍沖了過去。
無數人本來看到鄭爐出現,都已經歡呼出聲,可是緊接著就看到那裂金炎朝著眾人而來,歡呼聲戛然而止,所有人的眼中甚至浮現出了絕望之色。
他們當然不清楚大主祭的命令,以他們對鄭爐的了解,對方揮手間將自己這些人,同妖獸一起滅殺在這里,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。
就在眾人絕望的目光之中,那輕薄的金色火焰,在距離眾人差不多三丈左右的距離時,突然間改變了方向,一轉一繞向著剩余的那些妖獸覆蓋而去。
雖然還有三丈遠,可是那些武者之中,卻是有不少的人眉毛、胡子和頭發,已經一片焦糊。當這些人從瀕死的絕望中回過味來的時候,剩余的那三分之一妖獸,一個不剩的被屠戮一空。
從鄭爐來到此地后,只不過出手兩次,前后也不過用了七八息的時間,便將五六百只妖獸給屠戮了一空。也是從鄭爐來到后,再沒有一名人類武者被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