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在此時,一道道身影疾馳而來,看到來人鄭爐的臉色反而略有好轉,緩緩開口沖著來到之人說道。
“將此地之人盡量驅趕離開,讓兩隊賁霄閣武者發動擬獸之法,在我后方十丈……哎,還是十五丈外吧,構建防御。”
鄭爐知道自己不能繼續耽擱下去,因為他并不清楚,多久能夠聯系到城內之人,更不確定內城如今的情勢如何。眼下最簡單有效的辦法,就是像之前在城外那樣,以簡單粗暴的方式轟破護城陣法。
可是這內城不像城外,自己全力轟擊之下,必然會波及到自己身后極大范圍,這完全就是自己在親手毀掉四分之一的外城。
而賁霄閣眾人的到來,讓鄭爐想到了一個辦法,盡量保存外城的辦法,以賁霄閣的擬獸之法,來阻擋自己攻擊護城陣法時宣泄而出的力量。
本來鄭爐想的是讓賁霄閣的武者在十丈外防御,不過他重新估計后,還是讓那些人去到十五丈以外。
這些賁霄閣武者距離越近,自然保存下來的建筑也就越多,可是他也必須要考慮到,賁霄閣那些武者的小命問題。所以猶豫再三后,他選擇讓賁霄閣武者,直接退到十五丈之外,來抵抗自己攻擊護城陣法時釋放出的恐怖能量。
聽到鄭爐的吩咐,曾江眼角跳了跳,他已經猜到了鄭爐的打算。他似乎想要說些什么,可是看著眼前這位大祭師鄭爐,他最后選擇了默默離開,安排手下人進行抵抗。
作為賁霄閣小閣主,曾江對鄭爐的實力還是有所了解的。一來他覺得這內城護城陣法,不同于外城,若是能夠保存,還是該盡可能的保存下來為好。
另外一個原因,就是這十五丈的距離,對于自己的手下來說,仍然還是會有一定危險的。可是曾江同樣能夠看出火候,他知道這個時候勸說鄭爐,不僅沒有什么用,甚至有可能適得其反。
鄭爐手下的賁霄閣武者們,一部分被派出去疏散周圍之人。說是疏散,其實就是暴力驅趕。那些人看到一個個身穿青銅鎧甲,面帶戾色的賁霄閣武者,跟本不敢有任何反抗,全部都乖乖的離開。
另外曾江挑選出了十名賁霄閣武者,他們被分成了兩組,分別在十五丈外發動血陣。曾江特意挑選了兩隊人,他們發動的血陣,激發出的是沙蝎獸擬獸,主要是因為這擬獸的防御力要更強一些。
看到手下人準備妥當,鄭爐這才開始凝聚力量。他這一次沒有試探,而是直接釋放那龐大的靈氣,以外面衣衫中蘊含的陣法,開始凝聚出道道火浪,匯聚到自己的雙臂之上。
遠處觀察中的曾江,瞳孔微微一縮,他已經看出了鄭爐這一次動用的力量,比起之前在外城的時候還要強大。
心中一驚,便立刻轉頭朝著那兩隊,發動血陣擬獸的奔霄閣武者,喊道:“所有人,發動最強防御,以蝎鉗來護住自身。”
原本鄭爐還是讓眾人張開蝎鉗,以此保護周圍的建筑。可是現在他覺得,自己這些手下必須要先考慮保護自身了。
火浪飛快的凝聚,短短數息時間便已經在雙拳之上凝聚成型。鄭爐雙眉一挑,隨即右拳轟出,兩拳中間幾乎沒有半分停歇,當右拳收回的瞬間,左拳便跟著落在陣法壁障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