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想要解釋,奈何鄭爐能夠從如此遠的距離,直接將自己的聲音傳過來,可是他們這些人卻無法辦到,這些城衛軍現在就算是扯破喉嚨,對方也不會聽清半個字。
火云鷹的叫聲,未能讓城衛軍立刻打開城門,這已經讓鄭爐感到十分不爽。如今自己已經報出身份,城門竟然還半點沒有開啟的意思,鄭爐的臉上已經因此罩上了一層寒霜。
在鄭爐身邊的其他人,此時也露出了焦急之色。他們這些賁霄閣武者,自然了解鄭爐的脾氣,更是知道觸怒了鄭爐后,后果很可能不堪設想。
鄭爐的實力在御念期,數里之外他便可以看到衛城外城的情況,更是能夠憑借自身修為傳音到城頭。他本來打算徑直沖入內城,在外城不做半點停留。
沒想到衛城城門緊閉,自己堂堂祭祀殿的大祭師,竟然被這一個小小的衛城拒之門外,心中的怒火已經快要噴涌而出。
沒有得到命令,雖然那馭獸師心中叫苦不迭,可是卻仍舊不敢命令火云鷹減速。眼看著城墻距離越來越近,若是再不減速,到時候恐怕將會直接撞在城墻之上。
如果是單純的城墻,自然禁不起六階火云鷹的沖撞,可是這城墻之外是由護城大陣所包裹,別說是六階,就算是七階巔峰的火云鷹,也不可能打破陣法。
“還不速速撤去陣法打開城門,你們難道是想找死么?!”鄭爐雙眉豎起,眼中寒光迸射,最后厲喝出聲。
到了這個距離,城墻上的城衛軍中,一名納氣中期的強者,立刻開口高聲喝道:“大人,陣法封鎖了,打不開,我們打不開城門吶!”
此人是城衛軍外城的最高統領,眼下也只有他的聲音才有希望傳到鄭爐的耳中,他雖然心中恐懼,卻不敢再做耽擱。
目光微微一凝,鄭爐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種情況,幾乎眨眼那三只火云鷹便已經來到了城門前方。
滿是怒火的鄭爐,臉龐上浮現出一絲扭曲,與此同時周身氣息詭異的爆發。濃郁的火屬性靈氣以十分霸道的方式向外宣泄,直接在火云鷹身體外部,形成了一片極為特別的區域。
這片區域之中,有著濃郁的念力在其中,當這片區域出現的一刻,三只火云鷹那強猛的沖勢戛然而止,就這樣被生生的凝固在了空中。
按照原本的速度,火云鷹自身絕對沒有辦法停下來。而如果單純采用力量,又或者是靈氣把火云鷹停下來,那與直接將火云鷹擊殺沒有任何區別。因為火云鷹前沖的力量,加上阻止其停下的力量,同時作用在火云鷹身體上,就相當于凝念初期強者的全力一擊。
不過這鄭爐不愧是御念期大能,他以自己強大的手段,直接將這片空間凝固下來。恐怖的力量釋放在空間上,并未直接釋放到火云鷹的身體上,通過這樣的手段,鄭爐才成功保住了火云鷹的性命。
那只沖在最前方的火云鷹,此時距離前方的護城陣法,也不過只有不足三丈的距離。如果真的撞在上面,不光是身下那三只火云鷹坐騎必死無疑,身邊的奔霄閣武者,恐怕也將會有兩成直接喪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