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他只是雨閣的小閣主,哪怕就是雨閣閣主吳天,面對眼前的大祭師鄭爐也只能畢恭畢敬,絕不敢有多余的廢話。
沉默,壓抑,如此氣氛籠罩著,包括鄭爐在內,都不清楚衛城發生了什么,只知道必須要盡快趕回去。
……
左風率先從地下通道走出來,立刻看到了不遠處藏身草叢中的左宰,對方看起來渾身緊繃,一副隨時隨地準備出手的架勢。
左風悄悄來到其身邊,笑著問道:“不要如此緊張,對方既然沒有立刻動手,那就是不準備先發制人,而他們暴露行蹤的目的,其實就是我了引我們出手而已,我們不出手,他們也不會輕易動手的。”
左宰聽到腳步聲,便已經知道是左風等人來到,所以并未太過緊張。此時聽了左風之言,忍不住說道:“可我們也不能讓他們如此從容的布置,等到他們全都準備好,就輪到咱們要遭罪了。”
左風依然沒有著急,而是問道:“對方什么時候來到,之后都做了些什么,他們現身的位置都在哪里?”
沒有片刻猶豫,左宰已經回答道:“大約不到一刻鐘前,當時只有一名賁霄閣武者出現,只不過露了一次頭,便消失不見了。可是過去不久,便先后有十幾名武者出現,而他們出現的方向在那邊,那邊,還有那邊……。”
左宰抬起手來,向著不遠處指去,那些出現過武者的位置,到此時還清晰的印在左宰的腦海之中。
逆風等人這個時候才從修煉室下的通道走出,琥珀開口問道:“對方似乎并未急著出手,我們又無法摸清楚對方的虛實,是否該直接殺出去?”
逆風接著說道:“有我娘閃姬在,這些家伙根本就不算什么,我看咱們就直接從正面殺出去吧,既簡單有省事。”
被左風瞪了一眼,逆風后面的話便沒有說出來,左風這才說道:“對方之前發現左宰和琥珀,便已經知道咱們這些人的位置,也知道咱們闖到這山莊內的目的。而他們并沒有急著動手,一個是沒有把握在地下通道內占到便宜,另外一個就是他們有更好的方法對付我們。
那地下通道相對空間狹窄,不適合賁霄閣武者發動血陣擬獸,因為擬獸在下面施展不開。而他們在外面露頭有兩個目的,一個是引我們主動出手,一個是逼我們撤走。”
“引我們出手這還好理解一些,逼我們撤走是何意圖?”邢夜醉此時已經恢復了不少,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左風向著身后指了指,說道:“我們前方和后方必然都有埋伏,相信數量絕對不止左宰他們看到的三十人。而我們一旦有所行動,他們便會立刻發動血陣擬獸,相信他們沒有露頭的位置,可能埋伏的賁霄閣武者會更多。”
邢夜醉雖然沒有說什么,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。眼前這個左風,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逃離雁城的少年人,只看其在隸城那樣混亂的環境里,仍然能夠全身而退,就足以看出其能力不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