閃姬此時已經震驚的張大嘴,似乎她是聽過這“暴雪”名號,只見那叫暴雪的老者,突然開口問道:“震天那家伙不是被困在陣法中了么,我可聽說那大陣上萬年無人可解,到底是誰有如此手段,不僅將陣法破解,還好心的將震天給放了的。”
聽到這番話后,閃姬忍不住轉頭看向暴雪的身旁,說道:“就是他,正為在為你療傷就是了。”
“嗄”
老者暴雪本來還在大笑,可是突然聽到閃姬的話后,一口氣倒抽而回,發出了一種怪異的聲響,接著便轉頭望向了身邊的青年人左風。
而左風也是微笑著點了點頭,此時傷口已經處理完畢,左風已經開始迅速的幫助其涂抹藥物。只是這暴雪的身體很詭異,明明已經切割到了新鮮血肉,可是身體內卻并沒有鮮血流出。
而左風在療傷的過程中,左風發現對方的心跳非常緩慢,從對方被救出來后,一直到此刻,心臟一共才跳動了兩次。若是以心臟跳動來判斷,很容易誤會眼前老者已經是死人了。
“小子,可不要在我面前胡吹大氣,雖然我解不開八門拘鎖陣法,可卻也知道其強大到何種程度,你小小年紀如何能夠解得開?”暴雪一臉懷疑的開口問道。
看著老者那一臉的懷疑,左風笑著說道:“偶然間獲得了寧霄的一本書籍,再加上很大的運氣成分,這才有幸將震天前輩給救出來的。”
這話真中有假,假中又含真,實在讓人很難分辨,可是閃姬偏偏親口證實,讓暴雪一時間都沒有回過味來。
“前輩的身體如何,是否能夠抗住一些霸道的藥物?”左風此時已經為其皮膚上涂抹過藥物,轉而開口詢問道。
閃姬已經明白左風的意思,立刻說道:“左風你就放心吧,不管如何藥性強烈,他都一定能夠扛得住。”
點了點頭,左風隨即取出了三枚特殊的藥丸,遞到了暴雪的面前。這暴雪也不知道是對左風信任,或者是對自己十分自信,就算藥里動了手腳,也對他構不成威脅,將藥丸接過來后便一口全部吞服而下。
藥物入口只片刻間,老者便驚訝的望向左風,忍不住說道:“這,這,這么強的嗎?”
也不怪老者感到震驚,三枚藥丸剛開始煉化,他就感受到自己身體正在以非常快的速度恢復著。要知道實力越是強大,受傷和損耗嚴重時都不容易恢復,反而修為越低的人,恢復起來要更容易。
道理非常簡單,就好像一只碗和一個水缸,要將二者注滿水,那只碗頃刻間就能辦到,水缸就要花費許多的時間。而一般武者若是一只碗的話,那眼前這暴雪恐怕就是一座水庫了。
可是如今的暴雪,感覺到自己的肉體正在快速修復,而靈氣更是以恐怖的速度開始著恢復,甚至就連自己的精神力,都在慢慢的孕養恢復著。藥性的確霸道非常,普通人類根本扛不住,可是暴雪卻絲毫沒有問題。
“這藥丸中有獸族血脈的氣息,似乎,似乎是許久之前在大陸上鬧騰過一陣的……,幽冥一族,似乎叫這個名字,這里竟然有那幫家伙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