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左風很快就給出了解釋,這內城之中的商鋪雖多,可是還有一大部分是沒有的。外城雖然秩序混亂,但是各種山貨野貨種類繁多,正適合尋找釀酒用到的材料,所以左風打算宴會之后,離開內城到外城去尋找材料。
如此莫尚由和鄭湯才搞明白,原來左風所說的“離城”,根本不是離開衛城,而只是要離開衛城的內城部分而已。松了口氣的同時,兩人對左風這個說法也感到有些哭笑不得。
不過左風隨后又說道,自己來這里主要是為加家族采購貨物,可不是來釀酒賣酒的,所以自己釀的酒不打算賣給外面的人,也不想外面的人知道自己釀的酒品質不錯。
這個要求聽起來倒也很平常,說白了就是左風懶于伺候別人,這倒是正合莫尚由的心意。最好可以將釀造出來的酒,都留給自己品嘗,對左風提出的要求便也欣然同意。
他其實也不需要做什么,反正左風購買釀酒材料,不需要讓自己參與,那自己索性摻和釀酒的事情,等到對方釀好了,自己直接談價錢購買便好了。
如此一來左風計劃中的一個重要環節,也基本上完成了。自己回頭就可以坦言告訴馮禮,自己過兩天后,就將會“離城”,眼下的治療也差不多了,自己安心靜養便可以了。
當這個消息通過馮禮,傳入到琳鵠的耳中時,對方會想方設法從莫尚由這邊證實。而莫尚由不想四處傳揚,不光不會提及釀酒的任何事,甚至會證實自己的確要“離城”,至于離的是什么城,相信莫尚由不去解釋,便沒有人會知道真相。
這計劃倒也算順利,只不過此時身邊青年來打聽,倒給了左風一個意外驚喜。不管這青年是以什么目的來打聽,但至少可以多一個人證實自己將要“離城”這件事。
左風將目光重新投向遠處的那間竹樓,此時那竹樓內燈火晃動,其中似有人影搖曳。左風知道琳智此時多半在品嘗自己的“求醉”,就是不知道那不明身份的青年,是否正在陪其共飲。
一想起那名竹舍內的神秘青年人,左風心里就升起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。似乎這青年人,上午的時候并不是“無意間”救了自己,同時自己與對方之間,似乎還存在著某種聯系,可是這些都是一種感覺,完全沒有任何線索和事實支撐。
‘假如這青年人真的與我有關系,那么他為什么要幫我,他在這里又是什么身份,會否也抱有一些特殊的目的?最重要的一個問題,他是誰?’
這些問題困擾著左風,左風很想打聽一下那青年,可是對方十分神秘,連交易行中都幾乎無人知道其面目,自己想要查出對方的背景,更是難上加難。
暗暗的“嘆”了口氣,左風并不會因為一時的好惡行事,更不會被自己的好奇心驅使著行事。即使對這青年有太多的好奇,但是眼下救出閃姬才最重要,左風不打算節外生枝,如果計劃順利的話,兩日之后就該出手救人了,其他的事情已經變得無關緊要。
心中默默的思考著,左風也將目光緩緩的收了回來,依舊用那緩慢的步伐,如同散步一般向自己所居住的客房走去。
就在某一刻,左風的身體里突然有著一絲波動產生。這波動十分特別,出現的也非常突兀,但好在不像之前在囚室當中,那波動出現的瞬間,左風就已經將其完美的遮掩住,并未讓身邊的青年有所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