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名賁霄閣武者,咬了咬牙說道:“我們到來之后,閣主吳天已經告訴你如今情況嚴重,如果兩位祭師大人在此,他們必然會同意我們現在的做法,也會同意由我們來接管內城的防務。”
“呦,原來你們不是奉了大祭師的命令,那就是說你們是按照祭師的指示在做了。這事情倒也簡單了,祭師大人的手令交出來給我一觀。”
江心臉上依舊掛著笑容,伸手到了對方面前晃了晃,示意對方將那祭師的“手書”取出來看看。
那賁霄閣武者哪里有那什么“手書”,怒火上涌就準備開口。在一旁的同伴相對冷靜一些,他知道自己的同伴如果開口,必然會說“你憑什么要‘手書’”或者是“有‘手書’也不會給你看”之類的話。
可是對方的話中有圈套,只要自己順著對方的話接茬,那么日后不僅自己兩人會有**煩,甚至會直接連累到雨閣也跟著一起倒霉。
阻止了同伴開口后,這名賁霄閣武者,態度也稍微緩和了一點,開口說道:“大家都是葉林帝國之人,對付敵人自然要同心協力,我們也希望江心城主能夠為大局考慮,畢竟這一次事關重大,還望你能夠多多體諒。”
這番話倒是放低了姿態,這對于賁霄閣武者來說已經非常不容易了,畢竟他們之前面對東臨郡郡守伯卡的時候,都未曾表現出這樣的姿態。
可是江心聽完后,卻是“嘿嘿”訕笑了一聲,搖頭說道::“既然你們沒有手令,那么你們現在就給我速速離開城門口這里,否則我現在就可以向國主傳訊,賁霄閣已經……”
話到此處江心目光一冷,隨即一字一頓的說道:“接手衛城,城主形同虛設!”
“你!”
那賁霄閣武者聽到這里,臉色也瞬間變得蒼白,這次就連他身邊那位有些魯莽的同伴,也看出了眼前情況不妙。
二人想不到協商到最后,竟然換了的是江心這樣的答復,而他們也從未曾遇到過,讓他們賁霄閣下不來臺的時候。
臉上神情不住的變換,兩名賁霄閣武者在考慮了一陣后,彼此又交換了一個眼神,隨即一人開口說道:“江城主您應該清楚,我們賁霄閣這次損失慘重。而接下來我們必須要給帝國一個交代,眼下我們也在準備給出交代。
可是你的行為,完全是在阻撓賁霄閣辦事,這樣一來若是有什么意外,希望你到時候面對帝國詰難的時候,不要對今天之事感到后悔。”
“后悔,你說我后悔,哈哈哈……”
江心仰天大笑起來,那笑聲仿佛故意要遠遠傳出,引得周圍所有人都聽到,也在這個時候不論外城和內城,這內城門周圍數里范圍內都一下子安靜下來。
“你們賁霄閣這一次在東臨郡,折損差不多一支完整隊伍,近乎二百多人。連小閣主都差點被殺,搞成如此局面你們拍拍屁股直接將東臨郡丟下不管,跑到我衛城來指手畫腳,還要讓我來負責,是這個意思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