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所有人,甚至包括那數十只火云鷹,此時都目不轉睛的看向周圍那些,散發著青色光芒的陣玉,仿若天女散花般的朝著四周落下。
作為東臨郡武者,尤其剩下的這些人屬于伯卡和邢夜醉比較親近的人,他們身上不可避免的攜帶著不少的陣玉。
這一次釋放的陣玉數量大約有三十多顆,覆蓋范圍大概在五六里,按道理來說這樣大范圍的拋出陣玉,不管怎樣都應該會有些反應。
可是不要說一絲漣漪,那些陣玉如同泥牛入海一般,就這樣落下后竟然沒有引起半點反應,而在場所有人類,此時面色都變得極為難看。
“怎么回事,誰能告訴我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為什么沒有反應,是陣玉有問題,還是這里根本就沒有八門拘鎖陣法。”
吳天整個人處在一種極端暴怒的狀態,那身體之外釋放的靈氣,躁動的好似要隨時狂涌而出般。
在其身后不遠處的邢夜醉,緩緩的運轉著靈氣,灌注向自己掌心中的那枚陣玉。隨著靈氣的涌入,那陣玉表面也逐漸有著一抹淡淡的光澤閃現,與此同時還有著一道微小的陣法自其中被激發而出。
目光在那陣玉表面仔細的觀察后,邢夜醉十分篤定的說道:“陣玉沒有問題,由祭魂殿所煉制的陣玉,每一枚都是經過祭魂殿檢驗過,而且就算其中偶爾有一兩個出現問題,也不可能數十個同時出現問題。”
伯卡點了點頭,說道:“那些陣玉我們定期會送到隸城,這么多年來隸城一直負責監視八門拘鎖陣法,而且利用陣玉多次進入陣法,如果有問題他們不可能一直不向上反應。”
“如果陣玉沒有問題,那就是說位置找錯了?那八門拘鎖陣法根本不在這里!我雖然一次都沒有進入過,可那也是覆蓋了方圓百里的龐大陣法,難道還會憑空消失了不成。”
吳天轉頭看著伯卡和邢夜醉,怒聲大喝著,瞧著他此時的模樣,似乎立刻動手都不是沒有可能。
恰在此刻,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,開口說道:“閣主……大人,沒錯,就是在這里,我可以確定八門拘鎖陣法,咳咳……正是在這里。”
吳天猛的扭頭望去,正看到琳鵠在說話之時,忍不住一陣劇烈的咳嗽,那咳出來的血沫粘稠的好似固體一般。
發覺說話之人是自己的手下后,吳天的情緒也明顯有了那么一絲緩和,只是那張臉依舊掛著層寒冰一般。
看著此時已經失去雙臂,十分脆弱的琳鵠,說道“你為什么可以肯定,這里就是八門拘鎖陣法的所在?”
身體微微動了動,看那模樣琳鵠好似想要抬起手,可是當他做出這個動作后,才反應過來現在的自己哪里還有什么手。
臉上閃過一抹痛苦和悲憤,隨即脖子動了動,用自己的下巴朝著不遠處示意了一下后,開口說道:“那邊還留有一些痕跡,我之前就是從那里沖出來,乘坐火云鷹逃離的。”
眾人目光齊齊轉向下方,吳天視線在下方掃過后,隨即就騰身而起,飛快的朝著下方掠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