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位置怎么會突然出現變化,而且這與之前大家進入陣法的位置,并不一致啊?”
劉洋閃爍著一雙賊溜溜的小眼睛,忍不住開口嘀咕了一句。自從賁霄閣眾人進入陣法中后,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時辰,這么長的時間讓他等待的也是心急如焚。
這次前來是接受了郡守伯卡的命令,無論如何都一定要將離茹擒回去,那對于東臨郡,對于伯卡,尤其是對于自己的未來都至關重要。
這劉洋平時行事就很謹慎,當左風和離茹進入八門拘鎖陣法后,他思慮再三也沒有敢進入其中。如今等在外面,他心中焦急卻仍然不敢踏入陣法一探究竟。
“賁霄閣的人,不會在里面出了什么意外吧?”劉洋猶豫不定的瞥了一眼頭頂上方,那處第二次空間短暫扭曲后,已經逐漸恢復平靜的位置,忍不住說了一句。
不過他這才剛剛說完,就立刻開口“呸呸呸”淬了淬,然后繼續說道:“這是在胡說什么呢,那可是賁霄閣啊,賁霄閣這么多年外出行動,就連普通的閣內強者都沒聽說過有失敗的經歷,如今有一名小閣主親自帶隊,怎么可能出問題。”
話到此處他便停了嘴,同時目中泛著一抹異色的朝著前方望去,語氣略顯激動的嘀咕道:“莫不是他們在陣法中有什么特別的收獲,掌握陣法這樣的事不太可能實現,可是在其中收獲什么寶物,這到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。”
顯然劉洋對于自己的這番推論很有自信,而他整個人都有些躍躍欲試的,似乎想要進入陣法中去瞧瞧。
但這劉洋終究還是性格狡猾謹慎,衡量再三之后,仍然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沖動,留在原地沒有挪動半步。
……
也多虧了劉洋沒有進來,否則他現在可就真的要倒霉了。進入八門空間中的奔霄閣強者,如今只剩下琳鵠一個人存活,而他自己現在空有強大的手段和破壞力,卻偏偏沒有辦法從這里離開。
不要說他沒有能力打破這八門空間中,景門最外層的壁障,就算他真的能夠打破,指揮讓自己更快的陷入死亡而已。
當然,現在的左風,也沒有能力將這外層的壁障打開,因為八門空間是一整個獨立空間。當初空間被寧霄煉制成如今的模樣,壁障與整個空間幾乎融為了一個整體,除了幾處特殊的位置能夠被開啟外,其他地方與外界的空間亂流是完全隔絕的。
琳鵠雙手戰錘瘋狂的舞動,想要逃出去卻根本做不到,那兩錘轟擊之后,他整個人也直接倒飛而回。沒有了戰錘釋放的強大力量,陷空之力也是直接將其拖拽的砸落向地面。
他的身體落在地面上后,便有著無數的蟲傀不斷的轟擊而來,若非是鎧甲上的陣法仍然勉力支撐沒有散去,他恐怕已經被亂刀分尸了。
可就算是抗住了那些攻擊,琳鵠的情況也不太好。他此時的肉體內熱的好像有火在燃燒,那是他的肉體和骨骼,都造成了無數損傷的表現,雖然不足以致命,可是要想恢復如初,至少要三兩年之久。
更要命的是他現在的修為,已經從育氣中期跌落到了育氣初期。這種跌落與一般修為受損跌落還有所不同,因為是被鎧甲陣法抽取的靈力和修為,要想重新修煉回原本的修為,要比之前困難數倍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