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劫反而是一臉好奇的開口,問道:“你為什么就敢肯定,那焰火就一定是林家發射,怎么就不可能是邢夜醉發出的訊號,指揮全城的東臨郡武者展開行動。”
一副牙疼似得的不耐煩模樣,轉頭看了殷劫一眼,左風這才說道:“你明明是可以感覺到的,此時整個闊城之中,就只有天香藥行那一處位置傳來劇烈的靈氣波動,這就說明動手的位置只有一個。
而且若是邢夜醉要指揮動手對付林家,肯定不會用如此大張旗鼓的方法,這不是在給對方提醒么。天香藥行那里的確聚集了不少林家之人。可是有大部分都分散在了隸城各處,如果下手當然是悄無聲息的各個擊破才對嘛。”
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,殷劫顯然也明白這些,之所以如此問,多少有點要考一考左風的打算。如今被左風猜出自己的用意,殷劫也感到有些沒趣。
“你說這木花,會不會出手,這求救訊號很明顯是通知全城的林家武者,相信其中也定然包括了木花在。如果只是林家倒還好處理,木花要出手的話情況就難說了。”
殷劫臉上掛著尷尬的笑意,已經悄悄的將話題轉向了木花。
深深的吸了口氣,左風說道:“對于林家在隸城的情況,我也是從老石那里聽說的,術芒手中的具體實力他也不太清楚。不過想來有邢夜醉和伯卡兩名強者,再怎么樣也不會讓林家翻了天吧。”
“你小子要是猜的準倒還好,可若是你判斷錯誤,到時候邢夜醉可就要倒霉了。至于那伯卡,嘿嘿,我倒是想要看看他倒霉的樣子。”
聽到殷劫這么說,左風似乎也能夠理解他的心理。殷劫其實已經將自己當成了是風城的一員,之前到棲山鎮,看到風城武者的損失,今天又看到有人被殺,殷劫的肚子里其實也憋著一股火。
“木花這家伙當真是一點動靜都沒有,那紅色的焰火,他應該也看到了,可是卻沒有半點出手的意思,看來我最初的判斷果然不準確,這木花的城府和心性都遠超我的想象。”
看著那此時仍然極為安靜的鐘塔,左風忍不住郁悶的開口說道。
接過左鳳的話,殷劫繼續說道:“這木花的確不簡單,他能夠成為臥底,潛伏在伯卡身邊這么多年,當然不會是什么一般人物。而且這么多年不僅沒有暴露,反而還得到了伯卡的信任,這就更說明此人的能力不凡了。”
“你這么一說,反而讓我對之前的計劃,感到有些不放心了,那可是我的重要的一步棋,若是出現差錯,到時候我們可就進退維谷了。”左風心中不無擔憂的感嘆道。
計劃上應該沒什么問題,以術忍和術洛的習性,我不相信他們會不入局。而木花這個時候不敢在城內輕易出手,她既不愿出手幫邢夜醉對付林家之人,同時也不想幫助林家暴露身份,這個時候對城外出手,相信她絕不會拒絕這么大一份功勞的。
與左風和殷劫相距不到二十丈遠的鐘塔之上,木花此時正面色陰寒的望著遠處。那片夜空中的紅色焰火,早已經消失不見,可是她的目光卻仍然一瞬不移的盯著那里。
她的神情陰沉,目光微微的閃爍,如同墳地中跳躍的鬼火般,讓任何看到之人都能感到徹骨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