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術洋”術洛馬上回答道。
“就是他了,若不是他說漏了嘴,術天樂和術劫又怎么會知道,這就是他犯的錯誤,必須讓他將功補過,就由他去聯絡木花,等行動結束后直接處理掉。”術忍臉上掛著陰冷的笑容,緩緩的說道。
聽到這里,術洛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他如何能不明白,術忍這是要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那倒霉的術洋身上。
“他們現在離開也好,正好可以給我們機會從容布置,而且他們要是去救‘術珀’和‘術風’,就算是將術芒大長老給得罪死了。”
術忍慢慢回轉過身,朝著術洛望去,冷聲說道:“還愣在這里做什么,還不趕快去找人,就是你剛才說的那個,那個什么……”。
“術洋”
“對,對就是那個家伙,根本用不著管他叫什么名字,反正也活不過今晚,將事情交代的仔細些,可千萬不要讓這家伙將事情辦砸了,否則死的可不光是他一個,還有他的家人我可是一樣不會放過的。”
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,術洛表面不敢有任何的顯露,可是內心之中卻已經微微升起了一絲寒意。眼前的術忍,就好像換了一個人般,根本不是自己原本認識的人,似乎從自己愿意屈居副統領,將大統領拱手相讓后,眼前的術忍的野心和殘忍也都一下子表露出來了。
心中雖然感觸頗多,術洛卻更加不敢耽擱,馬上恭敬的說了一聲:“放心,我這就去處理。”
這術忍甚至沒有回頭多看一眼,此時卻是目光緊緊的盯著那砸落在墻角的一桌酒席,眼角微微的泛著微光,他這個樣子反而讓術洛更加尷尬,不過他也只是猶豫之后,便悄然退了出去。
房間中只剩下了術忍一個人,突然,他的嘴角緩緩勾起,喉嚨中微微滾動,發出了一串笑聲,只是那笑聲如同夜梟啼叫般難聽,而且聲音越來越大,甚至震的屋頂沙沙作響。
“這家伙好像非常開心啊?”殷劫的聲音響起,向身邊的左風說道。
而左風點了點頭,余光不經意間掃過身后的院落,本來以為早就已經離開的兩個人,其實直到此時才御空離去。
之前兩人表面上是離開了,實際上卻留在外面暗中觀察了一小會兒。算是確認了術忍,的確按照自己的預想,去想辦法聯系木花,看到這種情況后,左風和殷劫兩個人才放心的離開。
“這林家給我的感覺,好像每一個人都有病,一種難以言喻,讓人厭惡的病。”快速飛馳中的左風,突然開口忍不住轉頭,向著身邊的殷劫說道。
略作沉吟后,殷劫這才緩緩的說道:“其實每一個勢力發展到一定規模后,都不可避免的會出現諸如這一類的問題,下面的人為了不斷向上攀爬,為了獲得更大的利益和權利,使用各種各樣的手段,甚至兄弟親人相互殘殺坑害。”
突然聽到殷劫這種說法,左風也不禁大為吃驚,因為這不是出自隨便一個人的口中,而是一個擁有悠久歲月的規則之獸裂天的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