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感到一身輕松的左風,在與殷劫交談之后,頓時感到自己的雙腳都變得沉重起來。
“我們做了這么多事,可不僅僅是要除掉隸城的林家,救人才是我們最終的目的。邢夜醉始終無法相信木花是林家的人,如果她不出手,邢夜醉是絕不會對木花下手的。”
左風將自己的想法,傳訊給殷劫,希望對方能夠給自己一些意見。
只不過殷劫神情同樣難看,他雖然是活了無數歲月的老怪物,可是他有的只是歲月的積淀,有的是強大的戰力,有的是對天地規則的感悟,眼下這種情況卻并非他一個獸族所擅長的部分。
“哎,也許你那位小女友在這里,還有可能想到一些不錯的辦法,我只能看出問題,卻實在想不出什么對策。”
殷劫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,極為坦然的承認自己沒有能力解決左風的問題。
“小女友?”左風不解的眨了眨眼睛,不過很快他就知道對方所指何人,對于感情方面極為遲鈍的左風,并非是想到的,而是那道倩影不經意間浮現在腦海之中。
‘原來他所指的人是段月瑤,的確,這丫頭似乎才更擅長謀劃這樣的事,若是有他在的話,相信眼前的局面一定能想到最佳的方法。’
想著想著左風突然反應過來,轉頭看向殷劫傳音道:“誒,什么小女友,還我的小女友,你這都什么跟什么啊!”
殷劫卻是根本不接茬,而是抬頭用下巴向著前方示意了一下,左風這才注意到他們幾個人已經返回了天香藥行。他們出去的時候還是中午,如今返回時天色已經漸暗,一個人沒有救出來,反而已經有兩個被處決了,一個多時辰后,還將要有一個人被處斬。
幾人返回藥行后發現,術芒竟然不在,對此左風倒也不太關心,可問題是術芒離開的時候,竟然將逆風和琥珀兩個人也帶了出去。
得知這個情況后,左風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,眼下藥行之中的主事者是術忍。對于左風的不滿,他當然看得出來,只不過左風越是不滿,他心里也越是高興。
對于這個術忍,左風懶得跟他多說什么,直接與殷劫返回了自己的房間中。他必須要盡快冷靜下來,然后好好的考慮,接下來該如何面對眼前的局面。
木花的問題還沒有找到合適的解決辦法,逆風和琥珀又被帶走,這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,走背運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。
“他們為什么要將琥珀和逆風帶走,會不是從我們身上看出了什么問題?”房間只剩下自己和殷劫,左風卻仍然十分小心的以傳音的方式說道。
只不過這一次沒有用精神傳訊,只是以靈氣將聲音收束成線,屋外墻根下有人在竊聽,只是對方只有感氣初期,這水平當然瞞不過左風,也壓根不需要因為這么個人就使用精神傳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