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質地還算柔軟的祭員袍,如今好似從水中撈出來的一般,從內而外已經完全被浸透了,就是現在還有汗水順著衣角滴落。
此時走出了大殿,頓時感到了一股凜冽的寒風鋪面而來,被這寒風打在身上,他整個人好似一瞬間化作冰雕了一般。浸透汗水的衣衫,一下子就變成了僵硬的鎧甲,皮膚更是感到一陣陣的麻木,皺一下眉頭,都能夠聽到冰被擠壓破碎的聲音。
就這樣身體僵硬的向著臺階下方走了幾步,那祭員才猛的回過味來,傻愣愣的說道:“我,我,我有修為在身的啊!”
他竟然已經忘記自己,還有著不錯的修為,此時靈氣鼓蕩而出,其本身的火屬性靈氣也隨之釋放開來。這名武者修為雖然不算高,只有感氣二級層次,不過火屬性的特點,不光讓他很快暖和過來,身上的冰在快速融化后,也被慢慢的蒸騰起一大片的霧氣。
隨著衣衫被慢慢的蒸干,靈氣在不斷運轉的過程中,這祭員整個人也漸漸回過味來。
扭回頭去向著身后的土殿望去,這祭員此時仍然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,輕輕撫了撫胸口說道:“原來這就是大祭師的實力,剛剛感覺對方就算是喘息的重一點,我的小命也會葬送在這里。
那個穿鎧甲的人,看起來年紀似乎并不大,真實年紀應該也不到四十歲,修為已經達到了育氣期巔峰。竟然是那位第一智囊邢凱旋,這大人物的氣勢果然就是不一樣,竟然能夠跟大祭師翁本那么隨意的交談。”
感嘆之余,那祭員砸吧砸吧嘴說道:“這大祭師真不是隨便可以見的,感覺見了一次面,我至少要少活個十年。
誒,對了,我見過大祭師本人,而且跟大祭師說了這么多的話。而且現在手上這個任務,正是大祭師親自交代,還是傳訊給另外兩名大祭師。不要說我們這批祭員了,就是上一代的祭員中,也沒有過這樣的經歷吧,這一下我可是真的要出人頭地了!”
這名祭員一邊說著話,一邊邁開輕快的步伐從階梯走下去,與之前完全判若兩人,昂首挺胸的模樣,好像自己現在的身份已經比其他祭員高出了一截般。
走到臺階下方,這祭員突然停住腳步,四下里張望起來,好像在尋找著什么。只是看了半天,這周圍都沒有半個人影,不禁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,隨即又有些不滿的說道。
“那名長發祭師到底是誰,怎么可以如此不負責任。在祭師殿的時候還擺出一副當仁不讓的架勢,非要跟著我來這里。我還當他是個什么人物,結果到了這里把我丟下就一個人跑了。
這混蛋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,在祭師之中也必然沒什么身份地位。我就不同了,現在的我已經與普通祭員不同了,等日后努力修行到達納氣期境界,必然會超過之前那個祭師,等著瞧吧!”
這祭員似乎回過神來后,整個人都開始飄飄然起來,原本那些高高在上的祭師們,如今都已經不怎么放在眼里了。
……
就在這名祭員不急不緩的前行之時,他口中的那名祭師,并沒有像那名祭員想象中的那樣清閑,而是正在一片起伏的山中快速的前行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