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沒有伸手去接,似乎有些嫌棄那紙張上所沾染的汗水,又好像不屑于接觸這些凡物。依然是拄著下巴,控制著那紙張,懸停在自己面前,懶洋洋的目光掃過面前紙張上的字跡。
看著上面的傳訊內容,翁本的臉色也變得愈發難看,此人對于對地位高低極為看重。眼前一名小小的隸城城主,竟然敢直接傳訊祭祀殿提要求,更過分的是要求帝國的主祭大人前往他隸城解決麻煩,這不是反天了么。
葉林帝國有多么遼闊,如隸城這樣的小城,多如牛毛繁星,如果遇到一些事情解決不了,便要主祭大人親自出手,那以后主祭大人也不需要留在祭祀殿,就直接奔波在帝國各處幫那些小城解決麻煩,其他什么事都不用做了。
假如遇事就讓主祭親自解決,就算葉林有十幾個主祭都不夠用,翁本真的怒了,倒并非完全因為墨文。畢竟帝國是有帝國的規矩,隸城這樣的城池遇到麻煩,就算是要上報求救,也該是向東臨郡郡城求救,直接找到祭祀殿向主祭求救,連自己的位置都沒有搞清楚。
“這種事情,只需要轉給東臨郡便可,若是這樣的事情都不知道怎么處理,祭祀殿的那些祭師都可以滾蛋了。”
翁本開口說話之時,自身的氣息也陡然間迸發開來,隨著其身體內氣息的釋放,在其面前漂浮的那張紙,也直接化為了一團粉末。
下方的那名祭員,感受到對方突然釋放出來的氣息,嚇得他整個人都是一哆嗦,差一點就趴伏在地。顫抖著回答道:“是,是是,大人說的是!”
反倒是一旁的鎧甲武者,稍一沉吟,抱拳施禮后,開口說道:“大人,隸城城主敢發出這樣的訊息,應該有他的苦衷,只怕他在傳訊前,也考慮到東臨郡可能無力解決問題,所以才直接向祭祀殿直接發出訊息。”
“那他就敢直接要求主祭大人出面,這幫混蛋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份,不知道主祭大人又是什么身份么。”
翁本顯然此時還滿肚子的火沒處發泄,說話之時周身的氣息更是抑制不住的釋放而出。那祭員早就嚇的像個鵪鶉般,蜷縮的跪在地上,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。
反而是那名鎧甲武者,再次開口說道:“大人還請息怒,這件事若是大祭魂師沒有插手,怎么處理都好,可是現在他已經插手,我們就不好完全置之不理,將來在主祭大人那里對您也會留下不要的印象。”
聽完這番話,翁本并未立刻發作,由此倒是可以看得出來,眼前這鎧甲武者的身份絕不該是守衛那么簡單。
沉吟少傾后,翁本突然開口說道:“那你看,現在這件事應如何處理?”
那身穿鎧甲的武者,似乎早就已經有了計劃,此時倒立刻回答道:“這件事不可置之不理,又不能真的讓主祭大人親自前往,而且主祭大人根本也聯系不上。大人您還必須坐鎮祭祀殿,沒有辦法離開。”
“這些問題我都已經知道了,到底有什么辦法你就直說吧。”翁本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。
那鎧甲武者,繼續開口說道:“如今四名大祭司中,有兩人恰好在東部主持冬末狩獵,他們距離隸城的距離并不太遠,由他們去看一看情況,應該更加穩妥一些。”
聽完了這鎧甲男子的意見,翁本也忍不住點了點頭,說道:“好,很好,不愧是我的第一智囊,如此做倒是很合我的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