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子交代完畢,便直接緩緩的轉身,同來時一樣無聲無息的“飄”出大殿。身后的那些祭員,一個個都還保持著彎身施禮的動作,久久沒有一人抬起頭來。
大約過去了半柱香,才有人慢慢直起身體,其他人有樣學樣。
“墨文大人怎么會來這里,簡直太不可思議了!”一名祭員好奇的開口問道。
另外一名祭員馬上說道:“這有什么不可思議的,你是對墨文大人太不了解。他其實平時就喜歡四處走動,不像其他大祭師那樣高高在上,對待我們這些小祭員也都很好。”
另一名祭員,似乎第一次見到墨文,滿臉崇慕的說道:“這,這便是大祭魂師了么,感覺,感覺好像也沒有什么太大的不同。”
“沒什么不同?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。你知道祭祀殿有幾名大祭師么,一共也就那四名而已。你知道有幾名大祭魂師么,就只有兩個而已。兩個,整個帝國也就只有這么兩個。”
馬上有一名祭員站出大聲說道,好似對方的一句話,就已經褻瀆了自己心中的神一般。
此人一開口,馬上就有數名祭員站出來響應,顯然這大祭魂師,在他們心目中都有著崇高的地位。
倒是那一名收到隸城傳訊的祭員,不敢再有片刻停留,立即帶著那張傳訊紙匆匆離開,徑直朝著祭祀殿而去。
其實有的時候,陰差陽錯之間,會讓原本簡單的事情變得極為復雜。而同時又會因為一些小小的誤會,讓原本很容易解決的事情,出現各種各樣的變數。
伯卡忽略了隸城傳訊,到了傳訊殿會受到怎樣的待遇,若沒有偶然經過的大祭魂師墨文暗中留意,這張傳訊必然會石沉大海。
而當墨文命令那祭員再次聯絡的時候,隸城那邊的傳訊者,已經完成他的使命被帶走,再次關押了起來,當然不可能有人來完成聯系。
隸城的傳訊結束了,也可以說是一次簡單而匆忙的單方面的送信。因為墨文的突然出現,訊息終于得到了重視,讓本該被忽視的消息,又再次被重新得到重視。
墨文的命令不要說是這些小小的祭員,就是那些在帝國高高在上的祭師大人,也沒有一個人敢不予以重視。
當那名帶著隸城消息的祭員,在說出了大祭魂師墨文的“建議”后,祭祀殿的祭師們收起了各自的不屑,同時也對于眼前這個訊息給予了高度重視。
可現在的問題是,就算他們想要將消息報給主祭大人也做不到,因為主祭大人此刻根本就不在祭祀殿,甚至不在葉林帝都。
若是一般的消息,他們這些祭師就有資格處置,可是如今大祭魂師墨文已經發話,這可就不是他們能夠做主的了。
“既然是這樣,我們就只能將消息暫時上報,上報給大祭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