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會進入八門拘鎖陣法,只不過是源于一場追殺,一場本來沒有被左風放在眼中的追殺。
如果左風和琥珀有心逃走,泥鰍的人手就算再多出一倍,也沒有任何意義。論起速度,泥鰍連落在左風后面吃塵的資格都沒有,哪怕左風帶著琥珀也絕對能夠在半盞茶的瞬間內,將泥鰍那一批人甩掉。
速度上的優勢,正是左風和琥珀最大的憑恃,所以他們面對大批武者的追殺,仍然還在悠閑的練習著飛刀。
在看到震天離開后,左風也忍不住回憶起自己來到死門前的經過,同時左風也忍不住暗暗告誡自己,萬事要多加小心。如果自己再小心一些,便能夠提前發現對方的目的,早一點改變方向避免落入對方的圈套之中。
這一次順利渡過難關,只能說自己的運氣還算不錯,可是自己的運氣總不可能一直這么好,想要活的長久,就一定要小心,再小心!
念力之中一絲特別的感覺浮現,左風隨即轉頭朝著身邊望去,他的目光正落在逆風身上。
“感覺怎么樣?”左風看著逆風平靜的開口說道。
在左風聲音落下后不久,逆風的眼皮輕輕抖動了一下后,便緩緩的睜開。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,說道:“還好,既然能夠活下來,感覺自然不會差到哪里去了。”
“跟我還裝什么,你體內的血脈是由我親手塑造的,中間都經歷過什么,誰會比我更加清楚。其中的痛苦滋味我雖然沒有品嘗,不過卻不要懷疑我曾經的經歷,以及我的想象力。”
似笑非笑的望著逆風,左風再次開口繼續說道。
逆風卻是微微一笑,說道:“現在才齜牙咧嘴的哀嚎,未免有些太晚了吧,而且我若是真的這么丟人,豈不是也給你丟人嘛。”
“你的情況現在剛開始好轉,也算是完成了重塑血脈的重要一步,只是接下來我還要繼續,你若準備好了,那我們就開始吧。”
左風一邊說著,已經緩步朝著逆風走了過去。
“喂喂喂,你這家伙不會如此狠心吧,你應該知道我現在渾身上下疼的連喘口氣,都感覺像是將一柄刀子吞入腹中。就算你再著急,也不會急到這個份上吧,趕時間也不是這么個趕法啊。”
逆風咧了咧嘴,終于忍不住開始抗議起來,他的身體之中其實痛苦,到剛剛還在勉強支撐不表現出來。可是看到左風一副馬上就要動手的架勢,逆風可是再也忍不住了。
瞧見逆風那副討饒的模樣,左風也是暗暗發笑,不過還是開口說道:“陽冥獸已經被殺掉,這主要也歸功于突然殺出來的一個叫‘虛破空’的家伙。只不過這個家伙,最后也被我打跑了,震天身體有所恢復,現在已經趕回到天屏山脈。
天屏山脈那邊的情況比較緊急,因為要把山脈恢復本來的樣子,必須要將那些狂暴的靈氣抽取回陣法,這樣重新返還天屏山脈的靈氣,才能讓其恢復本來該有的樣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