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震天要說話,左風卻是擺手阻止,語速很快的繼續說道:“我知道血脈已經完全融合,不過我還是有方法將屬于逆風的那一部分提煉出來。只是如果這樣做,屬于你和陽冥獸的血脈,會在煉化的過程中完全被焚燒,提煉之中也不可避免會有損耗,最后需要的血脈量會非常大。”
“沒問題!就算是抽干我渾身的血脈,也一定要救逆風,我絕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在我的面前。”震天沒有一絲的猶豫,顯然它早就下定決心,“不惜性命”真的不是隨便說說而已。
左風卻已經開口說道:“前輩先不要急著決定,上一種方法成功幾率其實并不太高,而且很可能將你們兩個的性命都搭進去。
而我這里還有另外一種方法,這種方法與前一種恰好背道而馳。不是將血脈完全提純,而是加入更多的血脈,既然只有兩種血脈的時候彼此排斥,那就讓更多的血脈融合到一起,從而達到另一種的平衡。”
“如此做法,豈不是危險性更高,我不同意,還是使用第一種方法吧。”震天馬上就搖了搖頭,神情極為嚴肅而堅定的說道。
“抱歉,前輩!”
聽到左風如此說,震天神情也一下子陰冷下倆,怒聲說道:“你什么意思,我決不允許逆風有閃失,就選那第一種方法,我不允許你替逆風做決定。”
左風輕輕搖了搖頭,說道:“他是我最好的兄弟,我絕不會輕易替他做決定,可我也不希望你替他做決定。”
震天臉上的怒容,此時漸漸化作不解之色,就見左風抬手輕輕指了指逆風,說道:“我希望逆風的事情,還是由他自行來決定吧。”
低頭望去的時候,震天恰好看到逆風的眼皮微微動了動,似乎想要將雙目睜開,可是最后只勉強睜開了一條縫隙后,便又再次的閉緊。
隨后逆風嘴巴輕輕動了動,那微弱的聲音好似蟻鳴般微弱,可是在場的左風和震天都是直接用念力探查,所以只是極為微弱的聲音,兩個人還是清晰的聽到了對方所說的話。
“我……選……后……者!”
這是逆風的話,震天整個人都呆在當場,就聽左風帶著幾分歉意的說道:“這件事實在太過重要,我通過刺穴之法將其精神和肉體暫時激發喚醒。剛剛我說的兩種方法,他都清楚的聽到,至于如何決定他剛剛已經選了。”
震天陡然間瞪大雙目,一臉憤怒的說道:“不可以,這絕對不可以。第一種,就用第一種方法。”
看著震天那怒發沖冠,已經完全失態的模樣,左風卻是平靜的說道:“我知道前輩你是為了逆風著想,可是我更希望你能夠再為他多想一想。如果我聽從你的決定,即使我將他救活,你覺得他能夠好好的活下去么?
他選擇第二種方法的用意,我想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才對。而且他是你的兒子,換做是你處在他現在的位置,你又會如何選擇呢?”
左風雖然以最為平靜的語氣說出來,可是卻如同驚雷般在震天腦中炸響。它那魁梧的身軀跌跌撞撞的朝后退了數步,那張臉仿佛也一下子蒼老的數十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