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嚴格上來說,獸族之中便只有他能夠進入,也只有他才有可能打破上千的‘詛咒’,但如果沒有你的存在他進來也只不過是白白便宜了陽冥獸而已。”
震天看了一眼,身邊的逆風,眼中露出了一絲愛憐的目光,接著又繼續跟左風說道。
“八門拘鎖會變成這樣,都是我們進入之后發生的事,也許陽冥獸本來并不是真的要對付我妖獸一族,它是真的想要獲得這八門拘鎖陣法。
只不過在我和它的爭斗中,陽冥獸在這里開啟了第一道陣法,這陣法是當初寧霄所遺留。如果陽冥獸沒有去觸動,永遠不會對妖獸一族造成那么大的影響,是記上是我幫了陽冥獸開啟了那個陣法。
這部分核心陣法,是八門拘鎖陣直接貫通并掠奪天屏山主峰下大地精華。這里的陣法一經開啟,不僅大地精華會被抽取,天屏山脈中的那些獸能,也將變得狂暴異常,人類無法吸收,就連妖獸吸收后也會影響正常的修行。
這開啟的第一道陣法,在影響天屏山脈的同時,也同時對進入陣法的妖獸直接進行控制,除了擁有王者血脈的我沒有受到影響,其它同族都被大陣徹底禁錮,而且前赴后繼的又有許多的同族進入這里,也先后被禁錮奴役,分散到了其他七門之中。
這些事我都清楚的知道,可是我被困在這死門之中,靈魂被陽冥獸囚禁,什么也做不了,既無法救下它們,也無法阻止其它妖獸同族進入。
我其實知道妖獸一族的情況很糟糕,可我……什么都做不到!”
震天的聲音之中透出的是極度的痛苦與悲涼,這些年來它一直被禁錮著,雖然知道那些發生在身邊的事情,卻無力去阻止,那種痛苦左風現在隱約能夠體會到。
兩人此時都陷入了沉默,原本是數萬年前的悲劇,卻是因為闖入八門拘鎖陣法,而導致悲劇的延續。可以想象震天的心中,這上千年之中都在承受著怎樣的折磨,更是一直處在一種深深的自責中。
略一猶豫,左風便開口說道:“我現在可以與整個大陣達成聯系,雖然不敢說整個陣法內的情況我都一清二楚,可是一些重要的存在我倒還是能夠知曉的。這里并沒有你說的那些本源精華,也沒有王者血脈,似乎……”
緩緩擺了擺手,震天沒有讓左風繼續說下去,而是截斷道:“這些事情我們在觸動死門大陣被困在這里之后,就已經知道了,而這也恰恰是我這些年感到痛苦的主要原因。”
雙目緩緩的閉緊,左風認真的感受了一番,隨即開口說道:“不過我這里倒是有個好消息,就是那些從天屏山脈抽取出來的地之精華,并沒有融入大陣之中,而是單獨存放在一個位置。我可以發動陣法逆向運轉,將那些地之精華重新返還到天屏山脈之中,如此一來天屏山環境應該會變回原來的樣子。”
震天的臉上終于浮現出一抹喜色,不過還是有些懷疑的問道:“這些能量既然被大陣所吸收,又怎么會沒有融入陣法,你能確定這些能量可以重新返還給天屏山脈?”
不是震天不相信左風,而是它覺得這種事太不合理,左風倒是立刻解釋道:“天屏山脈的地之精華,與靈藥山脈的地之精華,基本上是完全一樣的存在。因此我對于這種能量還是比較了解的,我可以肯定現在收集到陣法中的這些能量,是可以重新返還回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