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到此處,離殤目光看向周圍眾人,似有些不解的說道:“你們現在的情況也跟我一樣糟糕,可我卻看不出你們有多擔憂,難道你們就不擔心左風的安危,對無法拿下隸城不感到發愁么?”
“嘻嘻”伊卡麗露出了一個沒心沒肺的笑容,隨即說道:“也許你不太相信,我覺得隸城的事情未必就難以解決,只要那個家伙回來,什么事情都可以解決的。”
“那個家伙?”離殤不解的問道。
點了點頭,伊卡麗說道:“對啊,就是我們那個左風,我覺得他可能沒有落在對方的手中,現在也應該沒什么危險,只是被一些特殊的事情絆住了,我們只要耐心等待一陣子,他就會自己冒出來了,甚至都不需要我們主動去找他。”
離殤驚訝的睜大雙眼,完全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,她們之前拼死拼活的戰斗,都是為了救人,想不到現在伊卡麗卻又說出了這樣一番話。
“你怎么會覺得左風不在他的手中,而且就算他回來,如何能戰勝一名凝念期三級巔峰的強者?”
離殤的聲音剛剛落下,段月瑤也緩緩的開口,說道:“我也有這樣的預感,可能是純粹的感覺罷了,那家伙沒有落在伯卡手中,也沒有在隸城之內。
若是論修為和戰力,也許左風遠不及那伯卡,但是有他在這里,隸城必然可以被拿下。”
伊卡麗和段月瑤都如此說,倒是讓離殤大吃一驚,隨即她就轉頭朝著唐斌望去,問道:“這位唐先生,難道你也有這種感覺么?”
因為她注意觀察到,唐斌和另外二女的神情一樣,似乎同樣對隸城的事情不那么擔心。
點了點頭,隨后又輕輕搖了搖頭,唐斌這才說道:“我同意她們兩人的看法,只不過我可沒有那什么感覺,想想我都起一身雞皮疙瘩。”
伊卡麗聽了鼻子皺起,輕“哼”一聲,段月瑤卻是俏臉微紅,翻了白眼將頭扭到另外一側。
唐斌這才繼續說道:“之前在戰斗中,你可能沒有注意到,伯卡曾經開口威脅過我們,同時也開口詢問過我們。在這過程中他提到了一些人,甚至提到了李氏兄弟,可是他偏偏沒有提到左風,甚至除了離茹和李氏兄弟外,他就再沒有提到過其他人。”
見到幾個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來,唐斌這才笑著說道:“其實你的感覺沒錯,只不過沒有細細去想一想罷了。若是左風城主真的在城內,伯卡又怎么會半個字都不提,只有一種可能,就是對方根本就從未見過左風。”
如此一說,連離殤也明白了過來,只是她現在還不明白的是,為什么這些人對左風會如此有信心。當初左風離開巒城的時候,甚至還沒有邁入淬筋期,就算修為突飛猛進,又怎么可能與伯卡相比。
猜到離殤心中的擔憂,伊卡麗靠近過去,輕聲說道:“我們這位城主的傳奇實在太多,我倒是可以跟你說幾件,到時候你就知道我們為何這么有信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