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震天如此一說,左風的心也不禁一沉,感覺從震天這里,恐怕也得不到太多訊息了。
而震天這邊,已經繼續傳訊道:“當時許多門派和宗門,暗中調查之后,認為這寧霄很可能并不是我坤玄大陸上之人。因為這些門派和勢力將人手分散到各處,明察暗訪大陸上所有‘寧’姓家族,并未有一個叫‘寧霄’的人。”
聽了這個分析,左風不自覺的說道:“可是對方也有可能改名換姓,甚至有可能其出身未必是什么世家家族,或是什么強大的門派勢力。”
“不錯”對于左風的話,震天并未否定,而是繼續說道:“按此推測的確不能完全作準,不過有一些與寧霄接觸過的人,另外發現他所用的功法、武技,甚至是煉藥、煉器的手法,以及他所布置的陣法,都與坤玄大陸渾然迥異。
就說我們眼前這‘八門拘鎖陣’吧,在我們那個時代,幾乎吸引了所有大勢力的注意,甚至為此爭奪不休大打出手。可是結果卻是,覬覦此地的人大多消失無蹤,有的已經身死其中,有的就像我這樣,被束縛在這里無法脫身離去。”
“那這么多人爭奪這‘八門拘鎖陣’,難道寧霄也不出手么,畢竟這里可是屬于他私有的。”左風滿心不解,立刻追問道。
“這人奇怪之處便在于此,他的東西一旦公諸于眾,那就可以任由各方勢力和強者去爭奪,他絕不會橫加阻攔。而且若非是他自行公布出來,這些密地外人根本無從得知,即便是偶然間被誤打誤撞發現,也絕對不得其門而入,闖進去就是在找死。”
越是聽對方的述說,左風越覺得震天之言極為可信,尤其是這次參加的古荒試煉,那處密地便是屬于寧霄。
那處密地竟然會有要求,限制納氣期以下之人才能進入,相信也只有主動向外開放,寧霄才會設置如此一道限制。
未待左風再仔細思考,震天已經再次傳音說道:“剛剛我看你與陽冥獸爭斗,明顯對陣法了解頗深,那么你應該也能夠看出,這熔漿湖下方的陣法極不簡單,相信你在外界應該都不曾見到過吧。”
有了震天的提醒,左風立刻就回憶起了之前在熔漿湖底,見到過的那些陣法。其中的確有許多是外界不曾有的,自己能夠掌握的一部分,主要還是因為自己當初得自寧霄的納晶中,存放了許多符文和陣法典籍,而那些典籍中記錄的內容,恰與眼前這些有聯系。
這樣將彼此聯系后,左風的確發現了一件很重要的事,納晶第二層空間之中,所保存的典籍中所記錄的符文和陣法,幾乎是坤玄大陸上不曾擁有的。
恐怕這其中也有例外,那就是幻空似乎掌握了一部分,寧霄所留存的陣法和符文。不過現在回想起當時,幻空那種欲言又止的模樣,他所掌握的符文陣法來歷,恐怕涉及到的是奪天山的秘密。
傳訊之中,能夠清晰的聽到,震天以一種崇慕和感嘆的口吻,講述道:“當初我還在外界之時,整個坤玄大陸的強者,所關注的其實就是寧霄,可是大家都謹慎的不去招惹。
他如彗星般出現,劃過天際之時,璀璨的讓人炫目,使得每個人都忍不住舉頭仰望。可是他的消失也同樣詭異,如同彗星般突兀的消失,甚至讓有些人懷疑他是否從未出現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