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入身體的雙矛,顯然已經命中要害,那妖獸瞪著一雙血紅的雙眼,很快從那口器之中也有著橘紅色的鮮血慢慢流淌而出。身體晃了晃,便直接轟然倒下。
一邊探查著那妖獸的尸身,左風一邊說道:“從身體上的氣息來看,應該是妖獸沒錯,可是這種妖獸我從未見過。”
“剛剛這家伙是如何收斂氣息的,我沒有察覺倒也罷了,它如何能躲過你的感知?”琥珀難以理解的說著。
眉頭深鎖著搖了搖頭,左風轉頭向著洞穴通道深處望去,凝重的說道:“這死門之中處處透著詭異,我原本以為就算死門再特別,必然也與其他幾門有著密切的聯系,只要勘破這種聯系,便能夠解開這八門拘鎖的秘密。”
有些茫然的抬頭看向左風,琥珀不解的問道:“這里既然是八門拘鎖陣法,那這八門必然該是緊密聯系才對,而且你不也說過這八門拘鎖陣,也是由八門基礎陣法衍生而出的一種么。”
搖了搖頭,左風說道:“不知道當初是誰人起了這樣一個名字,完全一種誤導,而如果不深入探查,尤其是沒有來過這死門,根本就不會發現,這死門與另外幾門有著本質上的區別。”
說著,左風抬起手來,向著地上那具獸尸一指繼續道:“你應該看到過吧,之前我們擊殺的妖獸,流淌而出的都是鮮紅色的血液。那些妖獸我幾乎都未親眼見過,但我卻知道,至少鬼目蛛的血液不該是那種顏色才對。
另外那些死去的妖獸,血液會慢慢的蒸騰而起,匯聚成為血云后被陣法吸收。你再看看死門之中的這個家伙,是不是跟之前所見的妖獸完全不同。”
經左風這么一說,琥珀也立刻察覺到了不同之處,眼神也隨之一變,驚訝的再次朝著匍匐在地的尸體望去。
的確如左風說的那樣,不僅血液的顏色非常特殊,而且那些流淌而出的血液,竟然沒有一點消散的跡象,反而是在地面上緩慢流淌著。
“現在怎么辦?”琥珀收回目光后,臉色有些難看的詢問道。
稍微想了想后,左風突然抬起手來,在身邊的老石身體上接連拍擊了數次。拍擊的手法極為特別,有的很重打在身上,老石下意識的發出悶哼,有的卻很輕,甚至拂過老石的身體幾乎沒有什么感覺。
不過一連串的拍拍打打之后,老石齜牙咧嘴,瞪著左風下意識的伸手去揉搓身上被拍疼的部位。
可是這一抬手,老石突然意識到了什么,將手舉到眼前輕輕的舒展開又攥緊,剛剛浮現出喜色,隨后便下意識的轉向左風,眼中滿是不解之色。
慢慢起身的過程中,左風也慢慢的解釋著:“剛剛我說的話你也都聽到了,此地與我所料的情況完全不同,也就是說我決定進入死門前的計劃都徹底派不上用場了。
你雖然頂著術游的身份欺騙了我們,不過一路上來你說的倒都是實話,對我們幫助不小。再加上你現在已非霓家之人,更非林家之人,我們之間也就不存在什么敵對的關系。”
頓了頓,左風這才說道:“從現在開始你自由了,想去哪里我也不會阻攔,咱們就此別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