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青年人雖然早就名聲在外,可是在此之前卻并未被其放在眼中,甚至心中對其還略有幾分不屑。
就連之前被其所制,此人也是將其當做自己太過大意輕敵,卻沒有想到自己與眼前青年接觸不到兩息的時間,對方竟然已經將自己的底細徹底摸透。
更重要的是,若青年人哪怕動用一絲一毫的靈氣,自己都不可能沒有半分察覺。而對方已經探查過,且所探查到的情況絲毫不假,這讓他想到了一個恐怖的可能。
對方精神力極為強大,而且甚至與自己不在一個層次上。此人正因為修行過醫道和符文陣法,這才對左風的評價不放在眼里,且他自身的精神力本就不俗,所以才有自信能夠瞞過任何人。
如今自己被對方看透,他能想到的可能便只有一種,眼前的青年人擁有念力。一想到這種可能,那被馱在背上的假“術游”,雙目幾乎從眼眶之中跳出,無數的疑問在嘴邊,偏偏一個字都吐不出來,急的他幾乎要吐血了。
只不過此人的怪異模樣,眾人只是認為他不甘被擒,又被左風窺破秘密而怒火中燒,所以大家也都不去理會。
而琥珀此時已經開口,說道:“既然是這樣,那位真的‘術游’肯定是被對方給藏了起來,你看他會不會被藏在棲山鎮中的某一處?”
對于琥珀的猜測,左風很快便搖了搖頭,說道:“不會的,之前那小鎮子中無數的燈火亮起,同時有許多人持著火把向一起集中。
我當時便特意觀察過,那些人分布在鎮子中的各處,并沒有看押什么人的跡象。若是要利用術游,他們必然會派人看守,所以從武者配備上來看,不像。”
聽到左風如此分析,周圍那些闊城跟來的武者,一個個都欽佩的望來,那種緊急時候還能如此細心的觀察,他們每個人自問都絕對做不到。
只聽左風繼續又說道:“另外我留意過鎮子內的燈火變化,那燈火亮起的非常平均,并沒有異常。如果是看押某個人,那處位置要不就是燈火特別密集,又或者只單單那一處沒有燈火亮起。
這樣平均分配的情況,也足以證明那術游并不在鎮子中。”
這一番分析下來,不光是左風身邊的闊城武者五體投地,就連那背后的假“術游”,眼中也已經充滿了驚懼之色。
眼前這哪里還是什么青年人,分明就是一個妖孽,他甚至懷疑是某一個活了不知歲月的老怪物,借用了這青年人的軀殼。
“按道理術游應該是被轉移了,這么說對方倒也很小心。”琥珀是這些人中,對于左風如此表現心態最平常的。不過是觀察力和判斷力妖孽一些罷了,更妖孽的你們還未曾見到過呢。
點了點頭,左風分析道:“這幫家伙看來是考慮術游這個人奇貨可居,不想要將之輕易暴露。如果是這樣看來,他們一定是轉移到附近的其他地方,應該在這附近的某一處城池之中。”
那位假“術游”,已經臉龐僵硬雙目呆滯,瞧這樣子已經是被左風震撼的暫時喪失思維的能力了。
突然回頭向后方望去,琥珀忍不住說道:“這幫家伙越追越近,如果這樣下去我們早晚會被他們追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