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未曾親眼目睹,可是左風已經可以想象那種恐怖的力量,造成的破壞力會是多么驚人和恐怖了。
頓了頓,幻空便繼續解釋起來,說道:“你剛剛所見到的‘天戒’,其實是第二種,懲戒雷霆。那璀璨的淡藍色雷霆十分強大,所能造成的破壞有多恐怖,我想你應該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吧。”
左風點了點頭,他雖然在“懲戒雷霆”之中存活下來,可是這并不代表那雷霆的威力不夠強大。相反,正是因為雷霆的威力太過恐怖,才會對左風造成如今的傷害。
而左風能夠存活下來的最大原因,是因為自己的身體吸收了規則之獸裂天的精華,并且通過這些精華得到了改造。否則就是那一絲比小手指還纖細的雷弧,便可以輕易要了左風的性命。
在左風的判斷下,那一絲雷弧甚至可以輕易將殷岳這種凝念期強者,瞬間就滅殺掉。
接下來的話,幻空也證實了左風的判斷,“你的身軀經過特別的改造,對于雷霆有著極強的抵抗。如果是規則之獸,也許能夠盡數抗下那些雷霆,可是你卻無法做到,所以懲戒雷霆才會對你造成如此嚴重的傷害。”
聽到幻空說到這里,左風的心跳也隨之加快,雙手更是不自覺的緩緩捏緊。幻空將關于‘天戒’的事情解釋了很多,但是左風畢竟還是關心自己的傷勢,尤其是現在終于要講到自己的傷勢了。
就聽幻空緩了口氣,接著問道:“如果到此為止,恐怕你這小命應該很難保住,后來又發生了什么?”
尷尬的咧了咧嘴,左風猶豫著問道:“前輩,我現在的傷勢,到底有沒有辦法救治,我,我,我……”
一連說了三個“我”,可是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,如此催促雖然不太禮貌,但是傷勢對自己的影響太大,左風也不得不無禮一次了。
面對左風的表現,幻空倒是一臉的平和,仍舊帶著淡淡的微笑說道:“別急,別急,要想治愈你的傷勢,眼下卻必須要追根溯源,只有從源頭入手,才有可能讓你恢復如初,此時可不是光著急就可以的。”
聽到幻空如此說,左風的雙目也微微一亮,尤其是他從剛剛幻空的話里話外中,已經聽出了對方的意思,自己的傷勢并不是沒有救治的方法。
心中一喜,左風立刻努力回憶起來,包括冥海動用特殊的修羅真身,強化自己身軀后破開懲戒雷霆的事情。
不過幻空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,那就是冥海憑什么能破開懲戒雷霆。要知道正常情況下,冥海應該連更低等的“秩序之罰”都無法撐過去才對。
面對幻空的疑問,左風稍微猶豫了片刻,便也不再有所隱瞞,將自己融合幽冥一族皇者血脈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本來左風一直在考慮這件事要不要說,可是如今他發現根本就沒有隱瞞的可能。自己是因為皇者血脈的出現,才引動了“天戒”降下的攻。
同時冥海也是因為吸收了自己體內的血液,這才讓它具備了破開懲戒雷霆的能力,這些種種都與皇者血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,此事想避也避不開。
不過左風雖然選擇說出皇者血脈,卻也不是半點都沒有保留。招惹來“天戒”可不僅僅是皇者血脈,而是與自己身體之中的血脈融合后,這才招惹到了天戒的懲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