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多年過去,她也將自己徹底融入了林家之中,甚至期望著將來有一日能夠跟著林家一塊飛黃騰達,再去找遙家報當年趕盡殺絕之仇。
卻沒有想到今日遭此慘敗,而且最讓她憤怒的不是眼下自己的慘狀,而是他覺得自己被大掌柜和泥塘所出賣。
她信任大掌柜,同時也信任泥塘,可是兩個人都在關鍵時候拋下自己,這是她最無法接受的事情。
陰團之人行事乖戾,對于一些仇怨更是看的極重,如同野獸一般睚眥必報,而且報仇都會是十倍百倍奉還。
到了現在她再也不愿理會什么林家的事情,自然不會管身后那些人的死活,腦子里面一門心思想著的只有報仇。
就在她快速奔跑之時,突然在前方出現了一道身影,本來除了大掌柜和泥塘,她對其他人沒有半點興趣。在看到前方那身影時,她先是毫不在意的轉開目光,可隨后就突然再次轉回,死死的盯住了那道伏低躍高的矯健身影。
若左風在這里一眼就能夠認出,那在胭脂前方出現的人,正是自己的“便宜二哥”術坤。胭脂在這里遇到他也不算什么巧合,因為術坤本就是負責操控這西面的陣法。
他能掌控的最后幾道陣法被左風奪走,他心中卻是將術索祖宗八輩都臭罵了一遍,也不理會往上追溯三代他們兩個都是一個祖宗。
沒有了陣法可用,就是看到自己負責的范圍內有敵人,他也無法對付。另外術坤也同樣利用陣法聯絡了大掌柜,得到的結果自然是沒有半點回音。
與其他人不同的是,術坤知道了一些事情,發現大掌柜聯絡不上后,他便準備溜走。只不過他的修為只有納氣初期,在眼下的老城區內實在不上數,若是碰到敵人很可能會喪命。
所以他可以小心的潛伏,待感覺一切危險都過去后,他這才準備悄悄的離開。可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,若是自己早些離開,現在恐怕已經脫離險地,更不會遇到胭脂這個煞神了。
猛聽得身后風聲凜冽,術坤感到背后一陣涼意掃過,似被某種強大的野獸盯住,慌忙扭回頭去看,發現正飛快靠近而來的是客卿胭脂。
剛想長舒一口氣,術坤就立刻感到了不妥,不論神態和眼神自己所見的胭脂,都與自己往日見到的那位客卿大人有極大的不同,而且對方看著自己的目光,就好像野獸在看自己獵物一般。
察覺到不妥的術坤,想要逃走,可是彼此間的距離已經很近,想要求饒,卻只來得及說出“大人我……”,脖頸上便有一只玉手狠狠的捏住,隨即整個人也被直接提起。
“不要廢話,將你所知道的關于大掌柜的事情都說出來,我沒有功夫聽其他的廢話,所以你的那些伎倆可以省省了。”胭脂一臉漠然的望著前方,雙唇微動輕聲的說道。
術坤被人制住連手指都動不了,唯有擺出一副可憐討饒的眼神,可對方壓根就不多看自己一眼。
就在術坤腦中快速轉動,思考著如何應付眼前這完全變了個樣的胭脂之時,就突然感到自己肋下一陣劇痛傳來。
余光掃過,就看到胭脂竟然一只手刺入自己胸口的側面,隨后“嘎巴”一聲就將一根肋骨折下來。因為脖子被制住,術坤甚至發不出慘叫,接著就感到肩頭琵琶骨又傳來劇痛,再看那被折斷的肋骨,此時正扎在自己的琵琶骨的骨縫之內。
“我知道你在考慮怎么欺騙我,所以我給你一個小小的提示,一會兒給你機會回答的時候,我可就沒有這么好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