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辦?!”
術僚沖口喊出三個字,雖然經脈之中此時還傳來陣陣的刺痛,可是他卻根本沒有理會。
同樣的三個字,此時也在術索的腦中盤旋,‘怎么辦’術索也想要知道該怎么辦,面對眼前的變化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辦。
中央那一顆小珠子破碎的時候,他還沒有太當做一回事,畢竟那只有兩道小陣融合而成。小陣本身就已經有多處破損,就算不崩潰也起不到什么作用,反而可能會影響到其他陣法展開大范圍攻擊。
可是眼下突然間破碎開來的是東西兩顆珠子,這看上去是兩道陣法,可實際上每一道陣法都是由三道小陣融合而成。
瞬間破碎開來,那就等于是同一時間有六道陣法被直接打破,再加上之前中央那一處陣法,就是整個防線八道陣法全部破碎開來。
雖然后方還有六座陣法,可是這已經是最后一道防線。如果讓這些人再突破這一片區域,那么再向前就是一馬平川,可以直接長驅而入攻進核心區域了。
術索無法接受這種結果,更承擔不了這個責任,若是對方真的從自己防御的這片區域攻進來,那自己和自己父母家人都將會受到家族最嚴厲的懲處,到那時死亡恐怕都已經算是一種解脫了。
不過這最后留下的六座陣法,既然是整個核心區域的最后屏障,自然也是所有陣法群中最為強力的存在,這樣的陣法每一座威力都堪比之前素堅所面對的三陣合一的威能。
“怎么辦!怎么辦,怎么辦?怎么辦……”
術索并未回答,術僚好像中了邪一般,不斷的輕聲嘀咕著,反復的說著那三個字。聽著那三個字,術索神情不住的變化,時而絕望好似欲死,時而又面露猙獰,時而又是一副癲狂的傻笑,整個人都有些不正常起來。
他的眼神也在面前的金屬板上四處游蕩,時而落在陣法盤上方的六顆縮下去的小珠,時而又會看向金屬板下方,那八顆光芒閃爍,阻擋左風等人退路的小珠,時而又會抬頭望向最上方,那被泥塘調走回到北面的小珠。
看著看著,術索臉上的神情漸漸變得沉寂,神情也隨之變得穩定下來。臉上慢慢的露出了一絲笑容,而其嘴角邊還掛著新鮮的血跡,配合那笑容是如此的慎人。
看到這一幕,術僚忍不住打了個激靈,忍不住問道:“大哥,你這是要準備,準備調用……”
“用了又怎么著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家族,沒有人可以指責我所做的一切。你也看到眼前發生了什么,你會……幫我吧?”
說話之間,術索口中還有著血沫噴濺而出,那掛著鮮血的牙不自覺的露出,臉上隱隱帶著幾分笑意,可是眼瞳之內卻盡是殺機,轉頭看向術僚問道。
哪里敢多說其他,術僚嚇得小腿都不自覺的一陣顫抖,趕忙點頭說道:“大哥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掌柜,都是為了家族,為了能夠掌握闊城。不論是到了大掌柜那里,還是到家族的長老團,我都保證站在你這一邊。”
“嘿嘿”笑著,那臉上的神情說不出的可怖,術索緩緩收回目光,隨即開始抬起手來,手掌之上無數靈氣慢慢的積蓄,向著指尖凝聚起來。
一聲低沉的輕“喝”,術索的目光也猛的凝注在金屬板之上,同時手指也向著其上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