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眼下那些身穿王家服飾的素家武者,也就只需要一息時間罷了。
麻痹散粉末揮灑之時,素家武者便已經猛的爆發實力,全速沖出向著畫家武者沖去。身體僵硬的武者,面前豎立的盾牌不僅沒有起到防御作用,反而會影響自身活動,同時還會遮擋視線。
武器之上光芒閃爍,每個人都施展出最強的武技,狠狠的朝著那群畫家武者或砍,或劈,或削,或砸,碎肉鮮血紛飛,慘叫嘶吼聲不絕于耳。
有些畫家武者已經達到納氣期,若是自身沒有受到限制,眼前這些人休想傷他分毫。明明自己的身體只有短暫的麻痹,在對面武者沖到面前的時候,他的身體已經開始恢復行動,而且還能夠勉強舉起武器,只是相比平時的動作還是略微有些僵硬。
可是對方哪里會與他硬碰,在他舉起武器防御的時候,那頭頂劈下的長劍陡然一顫,手腕翻轉之間變劈為刺,猛的刺入那畫家武者的左胸之內。
若是在平時,就算被對方的長劍刺中,肌肉和爆發的靈氣,也能夠護住要害,長劍最多能夠刺入半寸而已。
可如今肌肉還有些麻痹,那長劍刺入身體的冰涼感覺如此的明顯,他甚至能夠感受到硬物碰到自己的心臟,沒有任何花巧的直接送入其中。
畫家武者眼中滿是不甘和憤怒,在那長劍拔出的時候,他已經能夠感受到麻痹在逐漸消失。
他憤怒,他不甘,眼前的武者只有感氣中期,這種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,可剛剛就是這個人刺中了自己。畫家武者手中長劍擺動,想要給對方致命一擊。
可是當他想要發力的時候,才猛然間察覺到,自己的身體已經再次變得無力,并不是之前那種麻痹,而是整個身體變得沉重無比,甚至連手臂都舉不起來。
那素家武者長劍抽出,沒有多看一眼,就已經轉身離去,因為在他的眼中,這名畫家納氣期武者,才真的什么都不是,只是一具即將冰冷的尸體而已。
變故出現的太過突然,最先遭受攻擊的鬼家武者,并沒有受到重視。鬼燭和畫衛兩人,在那些身穿素家服飾的王家武者出現后,就已經趕過去支援。
可是他們都犯了同一個錯誤,在發現那些人的修為后根本沒有太當一回事。可緊接著就是五輪飛快的弩箭激射,之后那些人便飛快的逃走半點都不停留。
下一刻,另外一邊的畫家武者隊伍遭到襲擊,等畫衛帶人趕過去的時候,只剩下三十多具尸體,以及七八個奄奄一息的將死之人。
看著地面上這些尸體,畫衛雙目之中滿是冰冷的殺意,憤怒的幾乎發瘋。
另外一邊鬼家武者雖然大部分都受傷,但是看樣子沒有什么性命之憂,鬼燭看了一眼那些傷者的傷口后,這才稍微安心了一點,吩咐他們盡快用藥。
這一輪攻擊來得快,去的也同樣快,幾乎一沾即走,擊殺三十多名畫家武者,傷了三十多名鬼家武者,除此之外就只剩下鬼燭和畫衛帶領的六十多人沒有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