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在對方昏迷時試圖下手將其廢掉,試圖在其身體上留下永遠無法修復的傷勢,可不知為什么都失敗了。哪怕任火警告過自己后,青年仍舊會偷偷的欺負排擠這個來自囤木村的木家武者,在想方設法將其除掉。
在這青年人的計劃中,今晚自己的任務執行完后,就假借林隊長的命令將這小子派到戰斗最激烈的地方,到時候暗中下手讓其無聲無息的死在行動中,那對方日后便不可能同自己搶任何資源了。
可是這些想法此時都完全定格,定格在了對方雙手撫摸到自己的一瞬,定額在那聽起來十分“悅耳”的“咔嚓”聲響傳來之時。
青年人還有很多疑問,對方為什么要殺自己,難道是知曉了自己的計劃,可是自己并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。
身體貼著墻壁最終砸落地面,遠處的景物變得模糊不清,只有近處地面上那顆自己剛剛吐出的濃痰,反而是這么的清晰。
濃痰上的熱氣減少消失,在寒冬里逐漸結成冰,而青年人的眼瞳也在逐漸變得渾濁,氣息消散身體變得冰冷僵硬,就像那一顆濃痰。
掃了一眼地面上那死去的青年,琥珀稍微打量了一下才辨認出對方的身份,略微愣了愣,便毫不在意的快速離開。
出手之人當然是琥珀,直到對方死透他才認出對方的身份,不過也緊緊是認出而已。
在琥珀看來對方無足輕重,哪怕曾經對自己做過那些事情,畢竟殺掉對方就好像那死去者剛剛吐出一口痰那般輕松。
離開了小巷,琥珀跳高伏低一邊隱蔽自身的行蹤,一邊小心的觀察周圍的任何風吹草動。他的修為已經到了感氣期七級算是進入感氣后期層次,加上那改造后的特殊肉體,估計就算**著身軀也不會影響行動,只是會感到有些冰冷而已。
他沒有左風那么強的感知能力,可是改造后的身體,卻好似野獸一般有著敏銳的五感。不論視覺,聽覺,嗅覺等,都已經達到了妖獸和魔獸的層次。
在如此寒冷的夜晚,琥珀能夠更加清晰的感受到武者的活動,因為武者沒有他這樣強悍的體魄,就只能夠通過御動靈氣包裹身體御寒。
因此不光靈氣能夠暴露位置,武者所在區域散發的熱量,也同樣會引起琥珀的注意。
以同樣的方法,無聲無息的再次將一名武者解決掉后,琥珀已經確認了周圍沒有崗哨。他這才調轉方向,朝著一處龐大的府邸走去,之前被自己殺掉的武者,全部都是在外圍監視眼前這龐大府邸。
走出幾步后,琥珀這才反應過來,輕輕的拍了拍手掌。并未動用太大的力量,可是在這寂靜的夜晚已經能夠傳遞出去很遠。
很快一道道身影便快速的走出,其中有一些人的肩頭還扛著尸體,那些人全部被干凈利落的扭斷脖子,全部是之前琥珀親手擊殺的那些暗哨武者。
并未理會身后那些不斷出現的武者,琥珀獨自一人當先而行,徑直朝著府邸大門而去。
剛要接近府邸大門,其中便有人低聲喝到:“站住,靠近者死!”
抬頭望了一眼,雖然對方已經隱藏了身形,不過琥珀還是立刻判斷出了說話之人的位置。沒有猶豫,左風直接掏出一物,向著府門側面的墻垛上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