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沒有多說什么,可是伊卡麗心中其實是羨慕術宰的。許多人身具才華,各方面的條件都很優秀,可是結局卻很凄慘。術宰本來也應該是這樣的命運,但是他卻幸運的遇到了左風,使他整個人的軌跡都發生了改變。
也許彼此最后并不一定同路,可是伊卡麗知道,最差的結果應該是彼此分道揚鑣,但是術宰至少還有生命,還能夠修行,還有屬于自己的未來。
……
門窗緊閉的房間之中,左風和伊卡麗對坐無語,當初木家離開時候收拾的很倉促,屋子里面凌亂一片,二人卻恍若未見。
唐斌就在隔壁的房間,有任何的風吹草動,伊卡麗都會第一時間有所察覺,因此才選擇的這處房間。
將自己所知的情況詳細訴說了一遍,左風也終于對昨天夜里闊城那場連番大戰有了更加清晰的了解。當然,不論是期間的戰斗過程,以及最后的結果,都讓左風感到有些意外。
不過眼下更讓左風感到意外的是,伊卡麗所說的另外一件事,那名神秘的煉神期強者,終于開始浮出水面。
老者的身份背景,已經可以用恐怖來形容,如果在沒有遇到幻空之前,現在的左風可能已經亂了方寸。
可是在遇到幻空,尤其是同幻空有過幾次交談后,他已經對那神秘的古荒之地有了不少的了解。更不會像普通人那樣,將他們視為高高在上觸不可及的勢力。
如果簡單點來說,那些古荒之地的勢力,就像是一個個玄武帝國的超級世家,組合在一起形成的強大勢力。這種強大的本身,也許能夠足以震懾大陸上普通武者,可是這對于左風來說卻不存在什么效果。
他當年還是葉林天屏山脈小村落的少年時,所要面對的就已經是雁城統領府這種敵人,彼此間的差距,可要遠比現在的自己與古荒之地那些勢力要大的多。
更何況那老者,也只是明耀宗,月宗內的一個不大的家族內普通一名武者罷了。
當聽聞了月宗的一些事情后,左風首先想到的是,對方的身份不敢暴露,也就是說他并不敢肆無忌憚的行事。尤其是那個殷岳,應該有著不輕的傷勢,就算現在真的交手,伊卡麗也未必不能與之抗衡。
思索片刻后,左風緩緩說道:“那叫殷仲的青年身份太過敏感,暫時不能讓他暴露,你做得很對。我的想法與你差不多,同樣覺得留著他可能會有不小的作用,但是如何來使用,能否為我們所用,暫時我還沒有什么思路。”
點了點頭,自從唐斌的情況惡化,繼而陷入昏迷后,伊卡麗行事往往需要詢問段月瑤。可是當無法聯絡段月瑤的時候,有些決定她也并沒有什么把握。
此刻聽到左風的肯定,才讓她徹底放下心來,至少沒有因為自己的一些決定影響左風的計劃。
想了想,伊卡麗再次開口說道:“那殷仲的傷勢很特別,主要對其影響很大的,是那獸血精華。而且對他產生破壞的最大問題,不是因為我,而是因為他自身的屬性,這家伙擁有的是極為罕見的暗屬性。”
“哦,竟然是這種屬性,倒是十分稀少。你說因為暗屬性所以讓獸血精華對他產生的作用很大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,跟我詳細的說一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