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個時候,就需要提前幫他們選擇好一個宣泄的目標。同時這個目標要讓他們認為,隨之而來的行動不會打破現有的平衡。”
這一段分析和講述,雖然算不上清楚明白,可是青年人也并非是愚鈍之人,順著這個思路他也漸漸明白了老者的意圖。
略一沉吟,殷仲便試探著問道:“不知道岳使大人是否已經想好了目標,是您之前調查過的那些,還是我負責調查的那些,還是今夜那制造麻煩的一男一女。”
當聽到青年開始的話時,老者眼中劃過一抹異色,因為自己還沒有提到,對方卻大概猜到了目標屬于哪一方。
可是當聽完青年后面的話時,老者眼中的異色立刻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輕蔑,冷聲說道:“制造麻煩的并非是一男一女,如今也只有那一個女子而已。”
似乎想起那女子后,觸動了老者胸中的怒意,隨即重重的咳嗽了數聲,才繼續說道:“四家聯手修復大陣后,相信整個闊城的城防應該也會立刻加強,外面的人休想再輕易進入。
只憑那一名育氣期的女子,根本就攪不起什么風浪,當闊城局面穩定之時,翻手間就可以將之抹殺。”
青年人表面不動聲色,可是心中卻在暗自冷笑嘀咕著。
‘還不是因為找不到對方,否則以你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,又怎么會輕易放過那女子。什么到最后能輕易抹殺,最后還不是要在你的胯下受盡**。’
心中雖然如此想著,殷仲表面上卻謙虛的點了點頭,故作恍然之狀說道:“岳使大人成竹在胸,屬下才疏智薄,只要按照大人指示辦事便不會有問題。”
對于青年的回答,老者殷岳倒是十分滿意,像他這種強勢之人,最討厭手下之人背著自己自行一套,他要的就是服從和執行。
“我需要一個人,準確的說我需要一個死人,現在我還沒有想好這死人的身份,不過卻已經想好了此人應該死在何處。嗯,容我再權衡一番吧。”老者略作沉吟,雙眉緊鎖的緩緩說道。
聽到老者如此說,殷仲不禁微感錯愕,卻不敢多言其他,俯身告辭就準備要離開。
老者卻是在青年即將離開前,將其叫住,說道:“我們如今不方便在此落腳,必須要另尋一處地方。接下來如果計劃成功,闊城這鍋粥不知道要亂成什么模樣,留在這里只會讓我們陷得更深。
你去尋一個合適的落腳點,最好不要在四大家族任何一方的勢力范圍內,要能夠出入方便,不會引起注意的地點。”
看到殷仲那一臉為難的模樣,老者毫不客氣的說道:“你早在半年之前就來到了玄武南部,不要跟我說你沒有與一些小家族和勢力建立聯系,若是這么點小事也辦不好,我看你也就不用留在闊城了。”
這一次老者沒有釋放出絲毫殺意,不過殷仲相信,若是自己矢口否認,對方很可能會直接要了自己的小命。
不敢再多言,殷仲微微抱拳深深施禮后,便緩緩的向后退去,直到走出兩丈多遠才轉身離去。
冷冷的望著青年消失的背影,直到確認對方已經徹底離開,老者伸手虛掩在嘴邊劇烈的咳嗽起來。
當老者將手拿開之際,露出唇邊嘴角處斑斑血跡,緩緩將手掌攤開,掌心之中赫然有著一攤濃稠的鮮血,看顏色還極為新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