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旋和金紅火焰碰撞在一起,那金紅火焰迅速被吹熄,或者用“消融”來形容更為恰當,因為消失的也只是外部的火焰。而金紅火焰內部是一道光罩,這道光罩依舊在苦苦的支撐著。
可這也只支持了片刻,那光罩上就浮現出了細密的裂痕,唐斌死死的握著手中的長槍,一臉瘋狂和猙獰的堅持著。
不知從光罩何處傳來一聲清脆的炸響聲,那已經滿是裂痕的光罩,再也支撐不住猛的碎裂開來。失去了光罩的抵擋,風旋再無阻擋的直接轟在唐斌的身體上。
好像高速飛行的過程中,沒有任何防備的撞在一座大山之上。身體之內隱隱傳出骨骼遭到擠壓后的“咯吱咯吱”聲,只不過只有唐斌一個人能夠聽到這樣的聲音。
骨骼能夠承受,臟器和血肉卻有些吃不消,數處臟器此刻已經出現破裂。不過這還僅僅是個開始,兇猛的撞擊之后,伴隨而來的是無數風旋產生的割裂感,那種割裂感就好像無數把利刃在切割著唐斌的身體。
這已經超出了普通的風屬性靈氣的攻擊范疇,只有通過精神領域釋放出的念力,才能夠達到這種程度。不過還算值得欣慰的是,唐斌此時的身軀經過左風的全面改造,而這些風刃也不是空間鋒刃,不然唐斌恐怕已經直接被凌遲而死。
苦苦的咬牙支撐著,唐斌感覺好像自己在風旋內被折磨的很久很久,可實際上風旋從其身體上吹拂而過,甚至都沒有用上一眨眼的時間。
從側面看過去,那包裹在唐斌身體外的火焰,只不過劇烈的翻滾了數次,隨后就突兀的從中央被掏出一個大窟窿。而衣衫襤褸傷痕累累的唐斌本人,此刻正握著那光芒暗淡的紅色長槍,站在那火焰空洞的中央處。
‘咦,小家伙,你竟然可以抵擋老夫這一擊,你這身軀很有趣,老夫決定饒你一條命,不過你的身體……歸我了!’
突然那手掌所在的位置空間漣漪不斷擴大,隨即一道蒼老的身影緩緩從其中走出。老者一頭蒼蒼白發,臉上有著刀削斧劈般的深深皺紋,此人正是之前在畫府與畫形交談被稱為岳老的那名老者。
在老者現身而出的同時,不遠處那名看不清容貌的青年人,也是緩緩的飛掠而來,速度不急不緩。似乎沒有老者的指使,他也不會再有進一步的行動。
不過唐斌已經知道,自己今日已經必死無疑,對方要的是自己的身體,而當對方研究出自己身體的秘密后,依然難逃一死。
長槍一橫,周身靈氣猛的出現了變化,不遠處的老者卻是神情一變,有些不滿的說道:“哼,小崽子如此不識抬舉,竟然想要動用暴氣解體。可笑,就算你用這種方法,老夫我依然可以從你的身體內挖出所有的秘密。”
已經決定面對死亡的唐斌,此刻想到的是自己決不能將秘密留給對方,那鼓蕩著的靈氣并未立刻逆行,而是猛的向著納海之中收縮而去,他準備用自爆將自己的身體完全毀去。
“你敢!”勃然變色,老者因為憤怒臉龐也變得更加扭曲。
可就在如此緊張的一刻,兩枚銀光閃閃的小球不聲不響的飛掠而來,向著老者所在之處落去。
對于老者來說,那銀球之中所攜帶著的靈氣波動根本就不會在意,甚至是那名育氣期看不清容貌的青年人,也同樣不將那兩顆銀球放在眼中。
同樣注意到那飛來的兩枚銀球的,還有此時已經徹底絕望的唐斌,而在他看到銀球的同時,心中不禁苦澀的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