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可怎么辦?我們現在豈不是落在了他們的手中,現在我們身邊的人已經不知道哪個可信,哪個不可信了。”
段月瑤略顯無奈輕輕頷首,幅度極小不易察覺,隨后說道:“如果說能夠值得信任的人,我看多半都在前幾次的戰斗中死去,如今剩下來的人我們更無法分辨。”
看著下方不遠處的村落,林隊長帶著人已經同兇**手,遙秋兒雙目不禁一亮傳音道:“若是按早月瑤姐姐猜測的那樣,這一次戰斗應該也只是敷衍了事。而隨后的戰斗會被他派出去的武者中,只要與囤木村沒有關系的,應該就是我們可以信任的人了。”
看著這個單純的丫頭,段月瑤有種想要在其腦袋上輕輕敲上一記的沖動,不過她也只是想想罷了,嘴唇微動傳音說道:“這種方法太過冒險,因為不到真正戰斗的時候,仍舊無法判斷武者的身份。
而且就算是林隊長那一邊的人,也未必就不會在戰斗中有損傷,我們不能用這種方法來做判斷。
除此之外,我們現在已經不具備反抗的實力,既然林隊長未曾撕破臉,咱們也就陪他將戲演下去,順便看看他們到底打著什么主意。”
遙秋兒心中微微一沉,心中仔細想來又不得不同意段月瑤的猜測。遙秋兒本也是大家族的繼承人,經過段月瑤的點醒,她也立刻明白了許多事情。
鏟除掉自己和段月瑤身邊可信之人,是在整個隊伍進入玄武帝國南部時開始。到了這里隊伍也就徹底遠離了超級世家所能觸及到的范圍,就算自己兩人察覺到什么問題,也只能像現在這般無力反抗。
想明白這些,遙秋兒忍不住擔心的問道:“月瑤姐姐,我們這樣聽之任之是否風險更大,而且我們現在越是向南而去,就可能遇到更多的兇獸和千幻教的武者,到時候我們豈不是更加危險。”
段月瑤臉色微微一寒,傳出的聲音也變得陰沉起來,怒聲說道:“你沒有看出來么,那些兇獸和千幻教的行動,有的時候是明顯在配合林隊長,他們這幫家伙絕對與兇獸和千幻教有默契。
不過他們也將我段月瑤想的太過簡單,既然到現在還在演戲,相信是看中我們可以利用的價值。”
“我們的價值?”
“沒錯,就是我們的身份,除了這次古荒試煉之外,我們兩人也都是家族下一代中的重要存在,估計他們就是要利用這一點。我現在已經大概猜到,他們的目的很可能是沖著關門城,甚至是整個南郡。”
“可我們現在已經落在對方手中,還能有什么作為?”當初在佳寶城外,自己就險些死在千幻教的手中,想不到這一次有如此多的護衛出來,竟然依然還是難逃千幻教的手掌。
越是這種時候,段月瑤反而變得異常冷靜,那沉靜的雙眸之中,有著無窮的智能閃爍不休。
“想要利用我段月瑤,又怎么能讓他們這么輕易得手。他們既然要利用我們來得到關門城,那么我們暫時不動聲色的配合,到時候我再想辦法聯系關門城滅掉他們這幫家伙。”
雖然不明白段月瑤能有什么辦法,可是看段月瑤說的如此篤定,遙秋兒那提著的心也漸漸放了下來。
可是連段月瑤自己都明白,她也只是不肯服輸罷了,形勢根本是對自己完全不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