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一沉吟,左風就隱隱猜到了其中的關鍵,如果要引起雷霆,最重要的還是要引起獸魂的反應。
心中這樣想著,左風冷聲說道:“你們幽冥一族四處掠奪,就如同蝗蟲般將一塊塊的空間大陸給搜刮一空,將一切生命和血肉之力化作你們進階的能量。
如今你們落入坤玄大陸,這里必將會是你們的終點。不光是現在身處大陸之內的幽冥族人都會被消滅,就連那些飄蕩在坤玄大陸屏障之外的幽冥族人,也必然都會被擊殺而死。”
連續的攻擊之后,奇舌也感到有些筋疲力盡,正在“呼哧,呼哧”的劇烈喘息著盡量恢復獸能。聽到左風的話,奇舌猛的抬頭怒目而視,隨即好似想起了什么,突然大聲吼道:“你怎么知道,在屏障之外還有我們的族人未曾到來,你給我說!”
看到對方那激動的模樣,左風心中暗笑,表面上卻是帶著淡淡譏諷的口氣說道:“我自然知道,你們族中超過半數都還擋在屏障之外。放心,我們會加固空間屏障,讓那幫家伙徹底死在亂流之中。
你們想要迎接那幫家伙不就是要依靠血肉浮屠么,現在血肉浮屠已經被我毀去,重新祭煉對你們來說將有極大的困難。若是聰明點,幽冥一族就該速速滾出坤玄大陸。”
雙目微微一凝,奇舌蒼白的臉上猛的浮現一抹紅潤,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果然,小崽子,果然就是你。在北州城果然是你破壞了我族至寶血肉浮屠,你這個該死的,我族的強者定然不會放過你。
不,我就算拼了性命,今天也一定要將你擊殺,決不能讓你活下去!”
奇舌一邊說著,身體之上的氣息陡然一邊,轉眼之間就變得一片血紅,仔細看去會發現無數血滴從皮膚下方浮現而出。
那每一滴血液之中,都蘊含著充沛的血肉之力,以及濃郁的靈氣和獸能參雜其中。左風能夠感受到,其身體上浮現的血滴,與當初在北州城見到的血肉浮屠中的能量極為相似。
而且這些血肉之力,應該就來自于之前那神秘的戰錘。當戰錘中的血肉之力被奇舌吸收后,對方一直沒有動用,看起來是要為自己留下最后的保命手段,可是如今被徹底激怒后再也沒有絲毫保留。
‘這家伙還真是陰險,到了這種時候仍然有所保留,若不是我用計激怒它,恐怕這家伙的手段是要留到關鍵時刻對我使用。現在這家伙被我激怒,也不知道會不會按預想中的動用那天賦技能。應該會用,畢竟那已經是它最強的手段了。’
就在左風心中暗自徘徊的時候,下方的奇舌已經將周身釋放出來的血肉之力開始凝聚起來,向著那一雙傷痕累累的獸爪凝聚而去。
看到這一幕,左風差一點就要大笑起來,可是他卻不會因為興奮而昏了頭,表面上依然裝出一副凝重的神色,似乎對于奇舌暴漲的實力感到極為擔憂。
奇舌因為被困在陣法之內,又接連遭到打擊,因此無法像左風那樣冷靜的思考。若是真的稍微冷靜點思考一番,就會明白陣法幾次強力的反擊,都是在它使用那天賦技能的時候才會出現。
同一時間,左風分神去查看胸口的獸魂,果然在奇舌獸爪上的能量暴漲后,獸魂的奇異波動也立刻釋放開來。而隨著奇舌能量凝聚的越來越多,獸魂釋放的牽引之力也越來越大。
“嗷……”
仰頭發出了一聲震天大吼,奇舌雙手高高舉起,紅色的血肉之力,黑色的獸能,以及纏繞在其內的符文之力匯聚在獸爪尖端的同時,猛的向著陣法暴掠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