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菊城的陣法變得如此詭異,可是胡三卻敢拿性命擔保,這絕不可能是因為城內之人動手破壞了陣法造成的結果。
如果不是自己派的那些人動手,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,這菊城的陣法已經有所改變。很難想象才過去了不到兩日,菊城的陣法怎么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,這與冥夜所描述的護城陣法沒有半點相同之處。
咬了咬牙,胡三最終還是硬著頭皮說道:“冥夜大人,這陣法跟你之前發動攻擊時完全不同,我看咱們還是應該謹慎一些,不要讓那么多的族人一次都沖進去。”
“族人,你說的是我們幽冥一族的族人,難道不讓它們去沖殺,還等著你去破城。你倒是也派了族人,你的那些人類族人呢,現在又在干什么!我的族人不去沖,那你去將菊城給我奪下。”
面對冥夜近乎于蠻不講理的話,胡三有些激動的沉沉吸了口氣,再次苦勸道:“冥夜大人,在我們坤玄大陸上有一句俗語,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,一旦有什么變故將再無復盤的機會。”
皺眉冷哼一聲,冥夜不耐煩的說道:“雞蛋,我吃過,那東西也就你們人類覺得是好東西,嗯,雞蛋?我……似乎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神情終于微微有了一絲變化,高階兇獸如冥夜這般在半化形時期,智慧方面已經不弱于人類。在他雖然第一次聽到胡三口中的“俗語”,可這絲毫不會影響他對這番話的理解。
不過略一思付后,冥夜冷聲開口道:“調集了如此多的族人,甚至為了這次進攻將梁城和澤城都抽空了,我根本沒有時間在這里慢慢的消耗,一點點的試探虛實。”
聽到冥夜的話,胡三也是心中一凜,因為他剛剛差不多已經沖口就要將下一步的戰術變化說出來。可是教訓就擺在眼前,自己派出去的奸細,到現在都沒有起到任何作用,此刻更不宜冒然提出什么新的建議。
尤其是眼前的陣法變化,自己根本沒有看出端倪來,既不知道對方防御的強弱分布,自然更不好制定什么攻擊的策略,只能慢慢“啟發”眼前這位冥夜了。
眼角微微抖了抖,胡三咬著牙將自己反復斟酌后的話說出來。
“大人,現在的陣法上出現的通道,是陣法之中的變化,而非是我們攻擊造成,所以我之前才認為應該小心一些。如果陣法之中存在什么特殊的變化,咱們是不是應該提前發現,這樣反而還能搶回一些主動。”
胡三說完之后,就忍不住抬頭悄悄的向著冥夜看去。就在他與冥夜交談的這片刻功夫,遠處的護城陣法,第二,三層的通道都已經徹底打開,第四道陣法的通道也在慢慢的開啟之中。
隨著陣法通道的開啟,那些處在陣法之內的兇獸,也是毫不猶豫的向著最內層沖去。它們得到的命令是攻破護城陣法,那么不論陣法出現任何變化,它們也只有一個目標,菊城。
眼看著陣法已經開啟到了第四層,冥夜狠狠的瞪了胡三一眼,狠狠的罵了句“狡詐的人類”。
深深的吸了口氣,隨即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吼叫聲,這是他在用幽冥一族的方式發出的命令。
陣法之內的數百兇獸,收到命令后,立刻開始分散開來,原本都集中在北城城門一個方向的兇獸,一部分開始分散開來向著東西兩側迂回,還有一部分卻是退回到了第三層和第二層陣法之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