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左風陷入沉思,斯蠻拓也不好打擾,只能焦急的在一旁等待,他也看出左風應該有不同的看法。
片刻之后,左風卻是搖了搖頭,緩緩吐出兩個字“不妥”。
“為何?”琥珀和斯蠻拓幾乎同時開口,在他們兩人看來,這應該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了。
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,左風這才不急不緩的說道:“此次讓幸存者逃到這里,這計劃堪稱非常歹毒,一舉數得。”
頓了頓,左風繼續說道:“這計劃第一個目的已經達到,讓我們城內首先自亂陣腳。因為他們的出現,我們自身的內部矛盾完全暴露,而且問題拖得越久矛盾所帶來的危害將會越嚴重。我敢保證,現在外面的兩伙人正在糾集人手,準備與你正面相抗。”
斯蠻拓和琥珀兩人都沒有做聲,而是認真聽著左風的分析。獨自坐在末位的幻空,卻是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,用一種欣賞的態度聽著左風侃侃而談。
輕咳一聲,左風續道:“同時這些人的來到,也能夠大略探查出咱們這邊的陣法情況。如果現在防御陣法已經告廢,相信兇獸會立刻開始發動攻城。
除此之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,那就是城外之人和城內之人此刻恐怕已經開始暗通消息,一旦城內之人有所行動,他們在城外就會立刻加以配合。
雖然這陷空之地無法飛行,可是下面的武者之中不乏納氣,育氣武者,直接攀城而上應該也可以做到,尤其是在城墻上有人接應的前提下。”
斯蠻拓和琥珀兩人越聽越是心驚,他們兩人雖然已經知曉對方計劃極為歹毒,卻并沒有如左風分析的這般徹底。
看到兩人的反應后,左風輕嘆了口氣,說道:“能夠想到如此歹毒之法的人,假如看到我們利用城下之人抵御兇獸。那他是否可以派一批兇獸進攻后,裝作不敵丟下幾具兇獸尸體退走,到時候我們又要如何應對。”
此言一出,琥珀和斯蠻拓兩人都有種如墜冰窟的感覺。之前的琥珀的計劃的確不錯,可是對方若真的按照左風的方法來布置行動,到時候斯蠻拓也只能乖乖大開城門迎接外面的那些人進入菊城了。
“該死,到底是什么人想到如此計劃,其心可誅,可誅啊!”斯蠻拓咬著牙冷冷說道。
聽了斯蠻拓的話反而讓左風微微一愣,之前左風并未多想,可是在分析對方的計劃之時,左風卻感到有種熟悉的味道在其中,也正是這種難以言明的熟悉,讓他的一番分析入骨三分。
沒有給左風時間多想,斯蠻拓已經直接開口說道:“我敢肯定外面的人必然大部分是奸細,梁城之內我伊斯德部落也有不少人,可是你看現在城外我部的族人不超過五個。他們說逃走的時候遭受兇獸攻擊,戰死最多的卻只有我族之人,哪會有如此巧合的事。
澤城原本的武者的確是逃散了,可是當時澤城陷落之際一團混亂,怎么會有如此多的武者僥幸活下來,而且能夠集合到一起同時到這里。
如果換了你是玄武帝國之人,你會想辦法逃離陷空之地,還是會一頭沖入到菊城這樣的死地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