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上位者的斯蠻拓,這些事情他不能夠讓所有人知道,那樣只會讓人心浮動,所以他只能夠選擇盡量小的范圍內與族內高層商討。
現在左風也總算明白,對方有什么隱瞞了自己,可是明白是一回事,理不理解又是另外一回事。畢竟現在的左風,等于是被強行拴在了這里,他是打從心底里不想繼續留在這陷空之地。
那七階兇獸退走了,可是左風比任何人都清楚,麻煩絕對不會就此結束,而這還只是開始而已。
冥夜離開之時看向左風的眼神,他現在想起來都會感到心底陣陣發寒,對方絕對會報復,只要對方準備好,便會卷土重來。到時候整個菊城勢將難以自保,而自己更是在對方必殺的“名單”之上。
眉頭緊緊鎖在一起,左風心中猶豫再三,最后也只能嘆了口氣說道:“既然事已至此,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。材料方面你先列出一張清單,等……我會去找你的,到時候再看看有什么是可以使用的。
這段時間不要讓人來打擾,一切也只能夠盡人力,聽天命了。”
“也只能先這樣了!”看了看左風,斯蠻拓有些遲疑的說道:“你的傷患……,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,不論是需要借助任何力量任何資源,部落都會盡量滿足。”
點了點頭,也許換做平時,斯蠻拓的話會讓左風大為意動。可如今陷入到這種境地,生死尚且沒有定數,那些身外之物又如何能真正讓左風動心呢。
心中雖然極為郁悶,可表面上還是客套一番,斯蠻拓也看出左風此時的狀態不佳,因此他也并未多做停留。
看著斯蠻拓離開后不久,琥珀從外面匆匆回來,左風才細心的吩咐了一番,讓其將門窗關好,不讓別人打擾,他自己則徑直返回到了最大的那一間臥房之內。
盤膝在床上坐下來,身體隨之稍微放松了一點,緊接著左風的身體就是一陣劇烈的顫抖。那身體如同千瘡百孔的皮球般,瞬間有著無數的氣息向外泄露,這些氣息無一不是濃郁的風屬性靈氣。
雖然同樣是風屬性靈氣,可是這些靈氣卻與左風自身有些格格不入。雖然因為屬性本質上相同,左風可以在運用陣法時暫時借助其力,可是一旦入現在這般反噬入體,這些靈氣反而會成為毒藥。
因為本身的體質,功法,修行改造身體上的差異,即使同屬性武者之間,也沒有誰能夠隨意的將別人的靈氣直接納為己有。
之前斯蠻拓已經看出左風體內的靈氣反噬,可是連他也不知道左風體內的情況惡劣如斯。
當然,斯蠻拓的判斷自然有他的根據,可是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。在聚攏眾多雜亂靈氣灌注入陣法的時候,固然能讓陣法的威力提高到極限,可是那些雜亂的靈氣若是最后全部留在陣法之內,最終對陣法的破壞也會很嚴重。
無奈之下,左風只能盡量將一部分靈氣抽離而出,最終導致的就是由他自己來承受那些雜亂的靈氣反噬。若不是左風做出如此犧牲,現在的菊城護城大陣將會徹底崩潰,那就連修復的希望也沒有了。
如今受損的陣法保住了,左風的情況卻很糟糕。他完全放開壓制后,立刻就開始想辦法釋放周身的靈氣。讓左風沒想到的是,眾多靈氣同時暴走遠超他的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