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左風正準備抬手看個究竟之時,卻發現周圍白光閃爍,巨大的空間之力已經將自己完全包裹在了其中。在巨大的推力作用下,左風已經落入到了傳送陣內。
不知是因為受傷的原因,還是在陣法運轉到了最后階段,左風感到一陣天旋地轉,頭痛欲裂的同時又感到惡心欲嘔。
當左風再次看清周圍的景物之時,已經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容正一臉關切的看著自己。
“你這臭小子,怎么就這么瘋狂,那種時候你送我離開,自己不是更無法脫身了么,那老怪物怎么會放過你的?”
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左風,翻了個白眼說道:“難道就不能先將你的救命恩人給扶起來,非要讓我這么躺在地上跟你說話不成!”
尷尬的一笑,琥珀急忙上去將其扶起來,再次問道:“怎么樣,那老家伙怎么肯放過你的?”
不知為何,在聽到“老家伙”三個字后,左風有種極為別扭的感覺。可是讓他心生疑惑的地方遠不只這點,當時千幻之主為何會停手,對自己的反擊并非刻意而為。
尤其是當時對方口中凄厲的喊道“不要,不可以,我不能!”,為什么自己會對那聲音感到有些熟悉,為什么對方要喊出那樣一番話,自己實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會出現那樣一番局面。
正在胡思亂想之際,左風余光突然掃到身下的陣法有一道光芒閃爍而起,口中喝道“不好”的同時,左風已不顧一切的揮拳向著陣法中砸去。
這陣法此時剛剛開始運轉,若是再晚片刻功夫,所有陣法內的符文都運轉開來,到時候就是想要破壞也沒有任何意義。
此時同樣察覺到這變化的琥珀,也立刻明白這是怎么回事,直到陣法光芒完全變得晦暗后,他這才暗自松了口氣。
這陣法光芒此時亮起,他們二人沒有動作,顯然是陣法另一邊有人正在試圖傳送過來。不用去想,那不是千幻之主就是九階兇獸所為,如果讓他們其中任何一個過來,兩人必死無疑。
陣法光芒幾乎在同一時間暗淡下來的北州城內,羅生等人冷冷的看著眼前陣法之光最終消散,臉色也變得異常陰冷。
“混蛋,這血肉浮屠對我族至關重要,不管是誰出手破壞,都絕對不能夠放過。”紅衣少年羅生,一張俊俏的小臉早已經扭曲變形,脹紅的臉上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。
其他幾人一個個也都臉色陰沉,連最后來到的迷幻和靜夜兩名女子,此時也是臉色陰沉如欲滴出水來一般。
這血肉浮屠是他們一族不惜屠殺了奉天北州的武者,又借用了獸晶之力才勉強凝聚出。想到眼下功虧一簣又要重頭再來,這些幽冥一族的強者一個個都感到有種要發狂般的沖動。
“現在沒工夫理會那老家伙,若是他不識趣繼續留下,大家就拼盡全力將其擊殺,然后以他的身體作為重新凝聚血肉浮屠的第一重骨陣。”羅生冷冷的瞥了一眼天空上的幻道,語氣冰冷的說道。
只不過他的聲音剛剛落下,幻道卻似乎已經聽到一般,轉身飛離而去,卻是走的不急不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