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羅沒有真實的肉體,可以不需要有任何顧忌的使用震傀來承受全部傷害。即使以幻弒那般強力的手段,卻也是處處落在下風,若不是有一件極為稀有的護甲,恐怕現在已經被重創而無法戰斗。
紅衣少年羅生,此時的興奮之情溢于言表,不僅僅能夠一舉處理掉奪天山的三名無上強者,那最重要的血肉浮屠也終于凝聚成型。
之后只要將族中其他強者接入坤玄大陸,幽冥一族將有能力大舉行動,毀滅坤玄大陸上的一切生靈,甚至也包括千幻教這個“合作伙伴”。
只不過羅生心懷鬼胎,千幻之主也同樣暗藏其他心思,他的身影快速游走穿梭,卻是有意無意的盡量在靠近北州城的一側行動。對于北州城內的血肉浮屠的變化,他一直在默默關注。
對于千幻之主來說,獸晶和獸紋同樣重要,原本在玄武帝都若是能夠得到國主玄宏手中的獸紋,那么根本不需要將獸晶借出。
可是玄武帝都的行動失敗,他也只能夠退而求其次,通過獸晶和血肉浮屠的結合,從而讓這結合獸晶的“特殊”血肉浮屠成為自己的一件利器。因此在幽冥一族大喜之時,他的心中其實也同樣十分激動。
此刻幽冥一族的強者和千幻之主占據上風,更是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架勢。千幻教和幽冥一族倒是各懷心思,在面對奪天山一伙人之時,雙方倒是能夠目標一致。
如果不是奪天山三人此時前來,左風和琥珀兩人可能從傳送陣法所在的密室走出后,立刻就會被發現。被紅衣少年羅生,濁影和獷修這三個九階兇獸發現,他二人必死無疑。
偏偏奪天山的三人來到,化解了左風和琥珀兩人危機。
之后若不是左風在那個時候丟出七具兇獸尸體,估計現在的幻道可能已經發動秘法,送幻弒和月歌二人離開,自己最終必然難逃一死的命運。
某種意義上來說,是左風攪亂了幻道的計劃,可也是左風和琥珀兩人救下了幻道的性命。
仿佛有著一種莫名的力量,在不知不覺之間讓左琥兩人和奪天山三人的命運串聯到了一起。此時這仿佛被命運串聯的一邊,奪天山的三人已經岌岌可危,眼看著性命即將不保。
不論是幻弒和月歌之中有一人此時落敗,剩下的兩人立刻會在短時間內或被殺,或被擒。從現在的情況來看,幻弒落敗的可能最大,因為他此時已經很少能夠發動反擊,幾乎完全陷入防守。
恰在這個時候,與奪天山三人命運相連的左琥兩人這里,卻產生了變化,一個扭轉整個局面的變化。
血肉浮屠在大量的抽走其中的精華之后,整個陣法顯現出了要崩塌的跡象。整個血肉浮屠通過無數血肉精華的積累而形成,而且其中的白骨法陣是用了無數強者的骨骼作為基礎搭建,本身就承載了巨大的能量。
兩者已經完全融合,可是其中的能量被快速抽走,就好像烈火之上有一只鐵鍋,鐵鍋內本來盛滿了水。烈火燃燒之中,水會不斷的沸騰。
那些精純的能量就好像這些水,在陣法的運轉中,如沸水一般的能量可以讓兇獸吸收。
如今其中的能量被抽走,就好像鍋中之水被完全取走,而陣法卻還在瘋狂的運轉,而且還是以一種更加狂暴的方式逆行運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