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沖,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師兄,難道你不明白我在奪天山是什么地位,我是不是給你點臉了!”
幻卓終于忍無可忍,探手就抓住正準備跳入洞穴的馬沖肩頭,仍然是那一臉的桀驁不馴,傲然的大聲喝道。
“哼”抬手狠狠的一掃,很不客氣的甩脫的幻卓的手,目光陰冷的扭頭狠狠的瞪了一眼。
“臉,你還知道什么是臉!這是奪天山么?這里是古荒大陸么?這里除了你我之外還有其他人么?”
這連續三個問題,瞬間讓幻卓有些不知所措,他不明白對方要說什么,不過心中卻是微微一沉,因為這三個問題的答案都可以用一個“不”來回答。
不屑的一撇嘴,下巴隨后也微微揚起來,這是幻卓第一次見到馬沖如此模樣。馬沖為人一直陰沉低調,即使有的時候師兄弟間討論事情,也往往只是發表一些意見,絕不會主動去爭取什么,更不會與人極力要求別人。
可如今的模樣,與平時的馬沖完全判若兩人,這讓幻卓感到心中更沒底了。
“自從在玄武帝國的時候開始,一切行動都是由你決定聽你指揮,我和劉良不同意讓最弱的李師弟前去刺殺,你卻一力主張由他單獨而去。
結果怎樣,結果李師弟慘死在對方手下,害的我們一大群人,幾乎橫跨了半個玄武帝國趕到這里。
我提議觀望一陣看看,不要冒然就展開行動,可是你偏偏不聽,還故作高深的說什么‘漁翁得利’。你得利了么,你連個屁都沒得到,結果還將其他師兄弟都給葬送在了這里,到了現在你還有臉發號施令,你的面皮恐怕比這地層還要厚!”
“你……”
幻卓顫抖的指著馬沖,卻除了一個“你”字,再也說不出其他話來。因為馬沖說的沒錯,對自己的話和評判沒有任何的錯,這讓幻卓雖然羞怒交加,可是卻無力爭辯。
自己的指揮能力的確不足,平心而論,六個師兄弟之中,頭腦最好也最適合指揮的人是馬沖。而幻卓自己甚至連劉良都及不上,可自己的身份特殊,畢竟名頭上還頂了了一個高高在上的“幻”字。
可如今的情況不同,就像馬沖最初問得那三個問題,這里不是奪天山,不是古荒之地,這里已經再沒有其他人了。自己不光心機算計不如馬沖,就連修為和戰力也不如對方。
臉上陣紅陣白后的幻卓,突然開口說道:“你可不要忘記,之前若不是我使用了唯一的保命護盾,咱們兩個人哪里有命活到現在。”
之前左風預先察覺到了強大的氣息靠近,第一時間帶著琥珀就轉向了另外一條岔路中,成功躲開了第二場的“氣浪碰撞”。幻卓和馬沖兩人發覺的有些晚,不過馬沖反應極快,關鍵時候提醒對方使用“保命護盾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