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鮮血噴濺的琥珀,仿佛變得更加瘋狂,直接合身撲在兇獸身上,一口就咬在了兇獸脖頸上的傷口位置。
那兇獸本來還死死的瞪著左風,卻忽然感到身體上的壓力一松,可緊接著就感到有一個黑影沖來壓在自己的身體上,同時喉嚨處傳來劇烈的疼痛。
那“可憐”的兇獸想要咆哮,想要尖叫,可是左風準確的割斷了其喉管,他連呼吸都無法做到,又如何能夠正常發出聲音來。
同時它感到自己身體中的鮮血在快速流失,從來都是它們擊殺各種各樣的敵人,將對方的血肉吸收,哪里感受過相同的遭遇,可如今眼前這個比自己更像野獸的人類,就在做著自己平時所做的事情。
鮮血在快速流失,本來兇獸還在拼盡最后一絲力氣,瘋狂的進行反抗。可琥珀緊緊抓住對方,片刻都不肯松口,一直在大口大口的吸這對方的血。隨著鮮血迅速且大量的流失,很快就讓兇獸意識模糊,也漸漸的喪失了抵抗之力。
琥珀抽取的不僅僅是對方的鮮血,因為這兇獸的獸能與鮮血混合在一起,當鮮血被吸收的同時,獸能也在不斷的被吸取而走。
那些混合著獸能的兇獸鮮血,在進入琥珀身體的同時,就快速的被其肉體所吸收,如同干癟的海綿丟入水中,開始快速的變得充盈起來。
左風看到這樣詭異的一幕,不知道應該阻止,還是該任其吸收下去。可是猶豫了片刻,左風就緩緩的向后退去,盡量與琥珀和兇獸保持了一段安全的距離。
琥珀的情況左風不太清楚,之前已經幾乎要死去的人,現在突然變得“生龍活虎”起來,左風就是有心想要阻止,可是感情上也還是做不到。
猶豫再三,左風最后還是選擇默默的等待,任由其這樣吸收下去。不知為何,此時的左風忽然想起了之前琥珀模糊的說出“山洞,到山洞中去”這樣的話。
‘他之前就是為此而來?似乎又不太可能,當時還在山洞之外,就算是再強悍的煉神期最高境界之人,似乎也不能夠探查到如此深的地下,可是……’
在山林之中長大的左風,曾經聽老人說過一些關于野獸的事情。就是當野獸極為饑餓的時候,也會變得十分敏感。
極度的饑餓會讓野獸通過近乎于直覺的存在,判斷出獵物所在的大致方向。這種饑餓越是嚴重,感覺也會變得更趨敏銳。
當初這種說法左風也只是隨便一聽,并未太往心里去,可如今見到左風如此模樣,想不出緣由的左風,腦子中不自覺的浮現出了這一種可能。
時間在慢慢過去,兇獸的尸體開始逐漸變得干癟,左風不明白為何只是吸收血液,會變成眼前這樣,那兇獸好似除了骨骼,已經被完全掏空了一般。
不過看起來琥珀,顯然變得比之前要好的多,至少身體似乎硬恢復了原本的柔軟,皮膚上也能夠看到淡淡的血色。
又等了片刻,琥珀突然翻了個身,就那么躺在兇獸旁邊粗重的喘息起來。左風并沒有靠近,只密切注意著琥珀此時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