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幻教嘛,有什么了不起的,看來你還是沒有明白自己的處境啊。”
雍胖子狠狠踢了一腳,扭頭啐了一口,冷聲說道。
對方一口就道破了自己的身份,白順的身子微微一顫,已經再也保持不了鎮定,聲音變得尖細,驚恐的說道:“你們……知道我的身份,你們是什么人?”
沒有理會他的問題,左風已經開始動手除去身上的衣服,外面那套偽裝時穿的衣衫脫去,里面露出了一身男子的貼身勁裝。伸手在臉上抹了抹,隨即露出了他的本來面貌。
“你是……左風,啊!你怎么會……!”
他萬萬也沒有想到,眼前自己垂涎不已的女子,竟然就是胡三交代一定要生擒活捉的左風。更沒有想到,自己將人手都派了出去,結果反而是讓自己現在成了孤家寡人,兩名化妝成伙計的獸騎武者,現在也早就死在了對方的手中。
在極度的恐懼之下,反而更容易讓人變得冷靜,此時的白順倒是一下子清醒了過來。冷聲說道:“哼,你兄弟琥珀在我們胡三長老手中,你若是想要救他就乖乖的聽我的話,不然……嗯,你干嘛?”
他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說個沒完,就見到素健已經蹲下身子,開始幫自己脫掉上衣,外褲,最后只留下一件貼身的褻褲。對方直接動手,這一下子反而讓白順有些慌亂了,似乎自己剛剛的威脅根本不當回事。
雍顯冷笑著拉了把椅子,也不管上面滿是塵土,一屁股就坐了下來,似笑非笑的看著此時的白順。左風沒有說話,也沒有任何動作,只是冷冷的看著白順。
剛剛已經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,多余的廢話也不用說了,下面就剩下撬開這白順的口,看看他到底都知道一些什么了。
一把鋒利的短刃,在素健的手中快速轉動,那嫻熟的動作讓白順的心更沉了幾分。蹲在那里,將手中的短刃輕輕的貼在白順的身上,天氣本就寒冷,這匕首貼著皮膚更感覺冰寒異常。
能夠清晰的看到,白順的腿上一片雞皮疙瘩自行鼓了起來,聲音顫抖的說道:“你們不是想救人么,你們若是對付我,我……”
有些不耐煩的素健,截斷他說道:“多余的廢話就不用說了,琥珀被你們安置在什么地方,將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。我省點事,你也少遭點罪,想好了再開口,我可沒有什么耐性。”
白順狠狠的將頭轉開,算是對素健的回答。
片刻后,白順開始忍不住發出叫聲,雖然他依舊緊咬著牙關,可是還是忍不住從喉嚨里發出一聲聲低沉的聲音。作為情報探子的素健,對于嚴刑拷問自然也有一套自己的手法。
此刻的白順兩條腿上,能夠看到一處處血洞,這血洞是用刀子直接插入進去碰到骨頭才停下,然后再緩緩的轉動,一點點將傷口周圍的肉慢慢剜出來,現在他兩腿已經滿是鮮血。
一開始他還辱罵,威脅,甚至是不去理會素健的用刑。可是隨著不斷的用刑,他也終于開口了,可不論如何問都只有三個字“不知道”。
這樣的事,雍顯并不擅長,雖然他殺過人,卻從來沒有折磨過人,所以什么忙也幫不上,反而還有些感到不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