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返回陣法中的左風,又再次與素健兩人討論起來。左風取出紙筆畫出陷空之地的粗略地圖,倒是沒有提過傳送陣圖,這畢竟是雍家老祖留下之物。
未料素健也有準備,隨手拿出了一份陷空之地的地圖來,比起左風那一份描繪的要更加詳細。
按照之前的思路,幾個人開始在地圖上研究了起來。
陷空之地外圍共有三處鎮城,分別是東邊靠近大草原的梁城,南面靠近奉天皇朝的,菊城,以及西面的澤城。
經過一番商討,他們最終決定在梁成和菊城之間落腳,之后摸清這兩城之內的情況,然后再開始制定下一步的行動計劃。
如果能夠在這兩城內找到琥珀的下落自然最好,不過左風對此倒沒有抱太大希望。
……
雖只有短短的瞬間,可是幻空依舊還是因為對方的恐怖鳴叫聲,而導致了短暫的失聰,以及眼前事物變得模糊不清。
他完全是憑借著武者的直覺,以及一往無回的氣勢,將手中這柄斷天長劍狠狠劈砍而下。
此時的幻空情況很不樂觀,空間穿梭加上連續的激戰,眼下他幾乎是將全部的力量都調動出來,畢全功于此一擊之上,在他看來這一擊絕對有可能將對方絕殺當場。
可對面的少年人開口說話了,緊接著眼前也逐漸能夠看清。只見那一身暗紅色衣衫的少年人,距離自己差不多十多丈遠,左肩之上只剩不到尺許長的一截。而那被斷天劍砍掉的一截此時正抓在少年人的右手中。
少年人左腕處已經幾乎要斷去,只有少量的血肉連在一起。看起來他是先用手臂硬生生的阻擋,到后來發現這根本無法阻止對方的長劍,關鍵時候只能夠硬生生將長劍推向一旁。
可是鋒利的長劍此時已經砍下,雖然這兇獸少年全力施為,最終也還是沒有保住自己的手臂。
他瞪著一雙血紅的雙眼,此時忽然咧開嘴大笑了起來。看到那笑容的同時,幻空感到自己的心也一下子沉入了谷底。那笑容是如此的肆無忌憚,看不到憤怒,看不到嗜血,可是那笑容中卻有種說不出來的霸道。
直到此刻,幻空才真的意識到,自己到底還是小看了對方。因為對方是一只兇獸,而且以人類少年的模樣出現,所以并未得到自己的真正的重視。對方與自己的實力不相伯仲,即使在自己沒有損耗過度之前,想要擊敗對方都絕非易事,何況自己現在的狀態不佳。
在這一刻,幻空心中萌生了退意,雖然逃走對一名武者的尊嚴和自信都將造成難以估計的損害,可是畢竟與性命相比,其他這些又算得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