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怡珍獲得法決時并不太清楚這法決的具體效果會如何,只是知道法決的運轉方式。當初傳授這套法決的時候,告訴他會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,會折損武者的一些壽命,不過只要日后憑借家族的資源盡快提高修為,那么失去的壽命完全可以彌補回來。
這自然是一個彌天大謊,不過這套轉命決畢竟是當年煉神期巔峰的大能所創造,未能達到煉神期跟本看不透其中的隱患。
王怡珍不知道,當自己使用這套功法的時候,實際上已經注定了他根本就沒有機會活著邁入下一個層次。而他現在瘋狂的加速運轉功法,恐怕這一次煉藥比試結束后不久,他就將消耗完壽命而死去。
王怡珍這樣做是憑借他對于煉藥的了解,他的師父楚楠在煉藥上走的更遠,感悟也更深。曾經楚楠就對他說起過,在煉藥最后凝聚之前的過程尤為重要,如果想要提高藥丸的品質,就一定要在這個階段加入各種附加的能量。
這種能量只要不破壞藥丸本身的能量平衡,不影響藥性產生沖突便沒有任何問題。
他和素云龍兩人,并未在藥物的配方上做任何改變,只是一個將自身的血肉之力加入其中,另一個人將自己生命之力加入其中。如此不會破壞藥丸本身的的配比和屬性,反而能夠讓其擁有超越一般瘋魔丸的藥效。
王怡珍的做法,幾位大師級人物立刻就有所察覺,就連原本沒怎么看明白的藥駝子和藥尋兩人,都立刻察覺到王怡珍身體外氣息流動的特殊,尤其是生命力的詭異流逝。
“這到底是什么方法,老楚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聽到藥尋的疑惑,楚昭有些羞怒的冷“哼”一聲,這才將當初獲得的那“轉命之法”,以及被楚楠無意之中教給了王韻詩這事給說了出來,同時也將這種方法的弊端等解釋了一下。
憑借藥尋和藥駝子兩人的閱歷,只是簡單的聽了一遍后就明白了大概。藥駝子目光隱隱泛著異色,忍不住盯著王怡珍出神,不過片刻后就搖頭收回了目光。
這方法獲得的潛力實在太大,對于藥駝子這種修習煉毒術,喜歡劍走偏鋒的人,本能的會被這種方法所吸引。可是他卻并不是傻瓜,連命都保不住,那么就算獲得再大的力量也沒有什么意義,只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暴氣解體罷了。
藥尋卻是在楚楠和王韻詩身上停留了片刻,似乎對兩個人有些懷疑。可是他想了想還是轉頭沖著楚昭說道:“楚老頭,這方法固然歹毒了些,可是如此看來,那素家的小輩還未必能夠獲得藥子頭銜,御陣之晶素家得到的希望也不大。”
楚昭苦笑著搖了搖頭,郁悶的說道:“可就算獲勝的不是素云龍,而是這王怡珍,結果又有什么不同,依然還是在這兩個有懷疑的人身上產生。
我現在反而覺得鬼家若是獲勝也沒什么不好,至少我們能夠真刀真槍的對鬼家和千幻教打一場,到時候礙于利益的糾葛,就算是叛徒恐怕也需要暫時跟我們綁在一起。”
藥駝子似乎對這種說法很不感興趣,皺眉說道:“事情若真這么簡單就好了,你想這叛徒會投靠千幻教,而且被千幻教如此信任,一直讓其暗中潛伏不露聲色,顯然已經是死心塌地跟了千幻教。
這樣的叛徒,又怎么會單純的為了眼前的利益糾葛就跟我們站在一起,還不是會在關鍵時候從背后捅我們一刀。這就好像在我們頭頂始終懸著一柄刀,不知道何時何處會突然落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