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昭譽說“我自己摔的,怎么你想聽聽我怎么摔的,回去偷著樂,對嗎”
“哪能啊,畢竟我在巴拿馬維持一方,若不是因為蘇將軍的事,裕王爺來信時說了一句,我都不知您來了巴拿馬,您受傷都是我的罪過呀。”方程解釋說道。
與蘇衛華這種軍中將領出身不同,方程裕王府出身,王府中人的侍從,不論男女,和宮中一樣,都是從養濟院里的精挑細選的孤兒,而方程十五歲進王府,那個時候李昭譽兄弟都是孩子,算是看著這兩位王子長大的,因此很熟悉。
按照規矩,二十四歲之后,王府里的侍從就可以出去自謀生路,因為方程受王府上下器重,平日里也上著夜校,一出王府就是考進了警校,畢業之后就來巴拿馬,憑著愿意供職海外,和王府出身的這層關系,在巴拿馬很快風生水起,成了本地治安總長。
“我怎么聽說,和那群日本勞工有關”方程旁敲側擊問道。
李昭譽一副認真的模樣“你說的對,還真和他們有關,是日本勞工打的我,你快去,把他們全都給我逮起來,全都死啦死啦地。”
方程嘿嘿一笑“您又拿我開玩笑,您從小就是菩薩心腸,就算那群倭人冒犯了您,也不至于這樣。可若真的是有人作惡,我這邊倒是也能按照律法幫您出口惡氣。”
“我倒是想要問問你,你這個聽說,是聽誰說的”李昭譽反問道。
方程撓撓頭“猜的,我猜的。說猜的不好聽,就謊稱聽說的。”
“那你怎么猜的那么準呢”李昭譽又問。
方程輕咳一聲說“大公子不知道呀,這巴拿馬城是移民城市,帝國擁有這座城市也就十幾年,規模并不大,因為修鐵路的緣故,大量勞工進進出出的,尤其是日本勞工最多,他們抱團,又愛鬧事,若城里出什么找不到肇事者的壞事,多半就是和日本勞工有關系。所以,我就往這邊猜了猜,也就是猜一猜,沒別的想法,哈哈。”
李昭譽點點頭,在方程的幫扶下上了他的馬車,然后一本正經的說“你猜測的沒錯,就是和日本勞工有關系,可是我不想告訴你究竟怎么回事,也沒別的想法,就是不想告訴你。”
“我幫您保密呀。”
“謝謝你,我受傷的事別傳出去,就是你幫我保密咯。可要是傳出去,讓家里人知道了,尤其是申京那位知道了,那肯定是你走漏的風聲。”李昭譽不咸不淡的說。
方程登時后悔,拍著手“您這是怎么說的,早知道是這樣,我就不插手了,這哎呀,我這怎么說的清楚啊。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知道。”
“那我不管。這件事,我自己惹的,我自己去查,等我用的著你的時候,你再出面吧。”李昭譽執拗回應。
“那我跟著您”方程試探說。
“你一個治安總長,給我當跟屁蟲,不合適吧,手下有什么信得過的人嗎”
“信得過的人”方程嘟囔著,仔仔細細在自己手下的人挑挑揀揀,之后說道“讓我小舅子跟著您吧。”
“什么人,治安官不會到了日本人堆里,就被人認出來吧。”
方程搖搖頭“那不會,他剛從金州那邊調過來,是個退役士兵,在這里是生臉,幾乎還沒有認識他,就治安廳里的幾個頭頭,吃飯的時候見過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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