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他的朋友,我也很擅長,而納亞唯一輸給的人就是我,當然了我們沒有用命玩。”
“所以呢”
“所以咱們兩個玩輪盤賭吧。就怕你不敢。”巴格爾攤開手很平淡的說道。
巴東臉一冷,他自詡無畏,更是不怕輪盤賭,于是乎立刻坐在椅子上,說道“好,就我們兩個賭”但是這話說完,他突然笑了,大笑了好一會說“現在我相信你是真的巴格爾了,剛才你是在故意挑釁我,想要把李永忠擋在輪盤賭這個游戲之外。”
被識破了機謀的巴格爾臉色有些尷尬,李永忠卻平淡回應“巴格爾先生做不到。”
“當然,我不可不傻。”巴東用槍敲打了一下桌面。
李永忠正襟危坐,用手整理了一下衣領,說道“因為我本就沒想置身事外,這個游戲很好,勇敢者的游戲我必須參加。”
“你個蠢貨”巴格爾想不到李永忠竟然主動入局,立刻罵道。
而李永忠報以歉意的微笑“不,我是莽夫的兒子,自然也要做一個莽夫,而且我不認為現在的局勢下可以保住性命,如果必然是死,死的應該絢爛一點,有趣一點。”
但是巴東卻擺擺手說“但是我不準備給你這個機會,你是我手下這些弟兄的保命符。”
“為什么不包括你”
巴東笑道“因為你的父親,今天我鐵定死在這里。”
阿塔在外面對匪徒的威脅是非常有效的,畢竟他們暴動是一個意外,所以巴東讓那些不可靠的家伙都出去了,留下的這幾個人不僅是巴東的生死弟兄,還有一個共同點,無牽無掛,這些人大部分是波斯人,原本是俘虜,被西熱麥江收入麾下,根本沒有家人能被阿塔威脅,要么家人早就隨西熱麥江的兒子先一步去了印度。
唯有巴東是特殊的,他的一腳老小都在外面,他所做的一切,都只是為手下這群人留一條活路罷了,巴東本人還是不想牽連自己家人的。
李永忠堅定的搖搖頭,說道“現在我也相信這位真的是巴格爾先生了,因為這一點,我不想退出。所以你最好讓我參與進來,否則就別怪我不配合了,打將起來,我死了,護身符就沒了。”
“你真夠狠的”巴東想不到自己成了劫匪,還會被人質威脅,心想這不怕死的人質是真的難纏。
“你真夠蠢的”這是巴格爾給李永忠的評價。
李永忠不在乎,攤開手說“我先于巴格爾和你賭。”
巴東咧嘴一笑“好,既然你這么有勇氣,那就玩大一點,我們裝兩顆子彈。”
說著,巴東打開彈巢,在里面放了兩顆子彈,旋轉彈巢之后,問李永忠“誰先來”
“拋銀元決定,怎么樣”李永忠問。
巴東豎起大拇指“夠公平我要正面。”
巴東拿了一枚銀元,直接扔在了桌子上,卻是反面,巴東無奈聳聳肩“看來我今天運氣不是特別好,不過沒關系,在玩命的時候,我運氣很好。好了讓一切交給臻主吧。”
說著,那拿起那把左輪手槍,沖著自己的太陽穴打了一槍,咔噠一聲,擊錘落下,卻沒有響,巴東呵呵一笑,說道“我說過,玩命的時候,我運氣很好。看來臻主仍然在庇佑我,現在輪到你了。”
說著,巴東把槍瞄準了李永忠,繼而咧嘴一笑,巴東直接把槍放在了李永忠的面前,李永忠的手還未觸碰的那把槍,卻被巴格爾打斷了“等等。”
“等什么”巴東問。
巴格爾輕拍李永忠的手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問道“巴東,你剛才在這把能裝六顆子彈的左輪槍里裝了兩枚子彈,請問,你是讓兩顆子彈挨著,還是兩顆子彈分開,如果是分開,是空隔著一個,還是兩個”
“這有什么關系嗎”
“當然有關系,輪盤賭和你家那臻主沒有一毛錢的關系,這本質上就是個數學中的概率問題。”巴格爾說。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