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來的人夏文海,他拿出了阿塔給李永忠的信,李永忠看后,年輕的臉上閃過一絲笑,無奈搖頭“我就知道,在我爹眼里,自己的兒子就是沒有裕王爺的侄子重要。”
夏文海聞言,以為李永忠不敢去,但不曾想,李永忠卻搖搖頭,縱然他只有十八歲,但卻毫無畏懼,整理了一下衣服,對李昭瑢說道“阿塔的兒子,是不能怕死的,不然回去也要被打死。英王爺,我要是死了,請你保我父親性命。”
李昭瑢見他如此決絕,說道“你父親有過失,但斷然不會。”
“我說的不是你劫持我這件事,我了解我爹,我要是死了,他肯定殺光那群匪徒給我陪葬,誰也攔不住他的,我希望您能保他一命。”李永忠笑著說道,他把短劍遞給了夏文海,說“夏兄,殿下的生死就交由你了。”
李永忠坦然出現在了巴東的面前,他認識這個面容兇厲的家伙,看到巴格爾的時候,鄭重行禮,說道“想來您就是父親提到的巴格爾先生,作為一個外藩貴族,我本應該痛恨您,但是我是阿塔的兒子,我爹說,你做了他想做又做不到的事。向您致敬,巴格爾先生。
太上皇陛下為所有國族帶去了平等,而您把這種偉大帶給了所有草原民族。”
巴格爾對巴東說“巴東,按照約定,李永忠到了,你就應該放掉其他人質,包括圖書館三樓的那些。”
巴東哈哈大笑起來,說“等我要的馬匹物資到來之后再說吧。”
“那你至少和外面的阿塔將軍說一下,不然會引起誤會。”巴格爾提醒說。
“那不行,我要讓阿塔那個蠢貨嘗嘗擔驚受怕的滋味。”巴東冷冷說道。
李永忠安然坐在椅子上,巴東問“你似乎一點也害怕。”
李永忠說“這里每個人都可能活下來,我卻不可能。巴東,我認識你,你恨我父親,當初你們從邊境戰場撤退回來,你是被我父親收拾的最厲害的那個。”
“你明白就好。”巴東掐住李永忠的脖子,推他到門外,大聲喊道“阿塔,你兒子在我手中,按我的要求,把東西準備好,把士兵全都撤了。”
“撤你媽”阿塔的的回應比巴東更大聲。
緊接著,教學樓前的花園里,一大隊人馬押解著哭天搶地的人群出來,男女老幼都有。阿塔親自抓著一個男孩,不顧他哭喊,用刀子抵著他的脖子,說道“巴東,你兒子也在我手里,你和你那些手下的全家都在你大可殺了我兒子,我用這四百七十號人給他陪葬。”,,